难得的,用作寻常用途,已不是一般勋贵门庭能做到的。
宋满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疼爱听渊,要给听渊最大的体面。
洵亭没有推辞,这时候推辞显得太假了,她只道:“这几年,听渊已经受您照顾良多,嫁妆上更是屡受恩赏,娘娘的疼惜厚爱,实在无以报还,唯有常念于心。”
宋满摇摇头:“何必说这些客气话?”
正言语间,宫人传道:“贵妃带着公主们来请安。”
宋满点一点头,洵亭便准备起身告退,宋满叮嘱:“万岁有意晋恂郡王为和硕亲王,在外时你们也算有旧,可以走动起来了,先去贺喜吧。”又道,“十四福晋是个好性儿人,素来与我要好,你倒可以和她走得近些。”
皇后说他们有旧,哪怕从前没交情,也得变成有交情,洵亭揣摩,这八成是万岁的意思,将此事认真记下,笑道:“妾身明白,娘娘请放心。”
宋满点头,叫传贵妃并公主们入内,淑贵妃晋位也不过是这几日的事。
按理说,如此喜事近在眼前,翊坤宫正是风光之时,她怎么也该得意两日,然而贵妃本人,似乎并不以此为喜,行举仍然沉静随和,与从前未淑妃时并无两样,甚至更为恭谨谦和。
佟嬷嬷老宫斗人的警报响了,一开始怀疑贵妃有意如此行事,邀买贤名,仔细观察两日,却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宋满知道贵妃的心病,她不敢相信皇帝,皇帝给她的甜枣,只会让她联想到缠着荆棘的棍子,年家今日的显赫、年羹尧的得意,更令她不安。
其实年羹尧如今的风光,与懋嫔记忆里的根本无法比拟。
宋满看着走进来的贵妃,想,今日她如惊弓之鸟,懋嫔记忆中的她,看着自己衰败的身体、年羹尧的张扬、皇帝的内敛,心中又是何感想?
如今这一切,竟然已经算是好的。
贵妃晋位,翊坤宫屡受厚赏,但还是不见恩宠,宫人们有些失望,贵妃对此却十分满意,甚至庆幸。
众妃本就常带公主们来宋满处请安,有时是永寿宫,有时是养心殿。
其实中宫正位,应该把嫔妃晨昏定省的规矩都捡起来,不过一来王府多年都无此例,二来宋满也懒得每天固定加班,便定下三日一请安的规矩。
除此之外,嫔妃们带着公主们分别打卡,她们之间也分出亲故,一般是钮祜禄氏、富察氏二位结伴,贵妃、谨妃偶尔同行,李氏则是常年独来独往。
小张氏这几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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