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夫妻在为了什么事争执,声音断断续续的,隔着楼板听不真切。
身上穿着的黑色T恤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两天没洗,从侧面看过去像一堆枯黄的草。
烟灰掉在他穿的那条破洞牛仔裤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拍。
他想起四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从北外滩送叶知秋回徐汇之后,他心里那股劲还没完全散。
把叶知秋和她朋友安顿好,他坐在楼下的车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你们都还好吧?”
叶知秋回得挺快:“嗯,今晚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当时还沉浸在那种“这姑娘跟别的姑娘不一样”的感觉里,心里想着怎么把这条线续上。
但他没有立刻回,而是先把车打着,往自己的公寓方向开。
凌晨的高架不堵,他开得有点快,荧光绿的车身划过空旷的街道,像一道掠过水面的光。
然后就是那辆停在匝道出口的交警车。
酒精测试仪上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黄柏尧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想说自己只喝了几杯,但仪器不会听解释。
他被带上警车的时候,看到自己那辆荧光绿的兰博基尼被拖车钩住了前轮,缓缓地驶离了匝道。
他在那一刻想到了沈忆楠,他知道她一定会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后来他出了看守所,叶知秋便再也没有回过他的消息。
他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忙,后来发现她不是忙,是不想再理他了。
她那个朋友小舒倒是回了条消息,说“知秋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他当时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捏在手里捏了很久,然后摔在了床上。
他想不通。
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是在凌晨的高架上被拦下来测了个酒精,这怎么就能让一个姑娘决定再也不理他?
他甚至开始回想那天晚上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有没有做过什么让她不舒服的动作,但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答案。
那天黄柏尧把烟头按灭在阳台上那只空了的易拉罐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下。
出看守所的第一天没怎么睡,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刷手机,现在站起来反而觉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那天他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翻了翻。
微信里有两条未读消息,一条是小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