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招募人手,只看本事不看出身,所以他军中的这些船头也是出身复杂。
其中出身水匪的也不止柳七一人。
而其他水师中的将佐,大多也跟蔡校尉在江上做过无本买卖。
靖安侯张凌,对于这种事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并未过于管束,这也助长了水师之中的匪气。
所以当这些船头们听闻,这江上有一笔十万两银子的生意,各个都是面露兴奋。
“校尉,算我一个!”
“没错,我也要参加!”
“这发财的买卖为何不干!”
眼下靖安侯生死不知,这些船头也都有了各自的心思。
但无论他们做什么,这银子都是最关键的。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么做会激怒白家,毕竟那船队可是打着白家的旗号。
但此时,白家的局面也是混乱不堪自身难保,即便是在江上被人抢了,估计也无力去管。
不提靖安军水师这边已经是摩拳擦掌。
此时再说那位要跑路的白辉。
白天他并没有去码头,主要原因还是自己的大儿子白泽。
在族医的治疗之下,白泽的伤口多少恢复了一些。
虽还无法走动,但已经止了痛。
到了傍晚时分,白辉接到了消息,说青原侯已经率大军围住了隆兴寺。
甚至已经派人入寺,要用俘获的阴平世子交换白景,救出女侯爷怕是指日可待。
听到消息的白辉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让亲眷们做好准备,今晚便走!
其实整件事情最懵圈的是白泽。
他挨了家法却无法在家养伤,父亲还要带着他连夜出逃,这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白辉也没跟他解释,只是命仆役们用简易的担架抬着白泽跟随队伍。
半夜时分,一家人甚至连灯笼都不敢多打,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宅子。
等亲眷们到了码头,白辉便安排众人登船。
只是这些人中很多都是第一次坐船,有人不知该如何踩踏板,还有人在大呼小叫,惹得码头上是一片忙乱。
陈船头与鲁船头站在甲板上看着,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这位白主事一大家子都要上船去云州,这事情绝不简单。
两位船头耳语了几句,便唤过来了一名亲信。
不多时,那亲信趁着码头上无人注意,向城内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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