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阳长公主一掀帘进了暖阁,脸上立刻堆起满满笑意。
“长姐!可算见着你了!我回都城这些日子,天天惦记着你,偏听说你要静养,不敢贸然过来叨扰。”
“今日总算得见,你可算好些了?瞧这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得好好将养才是。”
听这语气,热络得像亲姐妹似得。
司天月心底冷笑,她同这七妹妹,何时这样要好过了?
先前顺阳生母庄妃还在世的时候,没少跟先帝说司天月的不是,觉得司天月身为公主竟能跟皇子们一起学习治国策,是倒反天罡。
庄妃说的大义凛然,说到底,都是因为顺阳嫉妒司天月能跟着皇子们修习,而自己却不能。
如今司天月彻底掌权,过去的恩怨似乎都化作云烟了。
司天月语气冷淡:“不过是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一回来,就吵得我脑仁儿疼。”
她抬起手,轻轻地按了按太阳穴,顺阳的笑意僵了一瞬。
司天月话里有话。
按北梁祖制,出嫁公主一律居封地,无诏不得回。
顺阳驸马新丧,连续半年都上折子说自己孤苦无依,悲痛难捱,哭着求要回来休养。
司天月看在同宗姐妹的份上,才松口允了。
谁知这人回来没几日,便四处应酬,打着长公主府的名头耀武扬威,半分安分的样子都没有,怨不得司天月烦她。
顺阳勉强一笑,主动坐下来,坦白刚刚遇到韦清沅的事。
“我方才进来,碰见那个韦家的姑娘,模样是周正,就是规矩上还差了点。”
“她见到我,都没第一时间上前请安,架子倒不小,我随口说了她两句,也好叫她知道知道宗室的规矩,别仗着长姐你疼她,就忘乎所以了。”
司天月抬眼冷冷看着她:“你倒长本事,去为难一个小姑娘?”
“韦家是文臣世家,姑娘养在乌程,何曾见过你?你一个长辈,跟个晚辈置气,传出去,倒显得毫无气量。”
被当面点破,顺阳神情微顿,勉强一笑。
“长姐,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哪是为难她,不过是敲打敲打罢了。”
“她既然担着第一闺秀的名头,又是长姐你看中的人,总得配得上才行啊。”
司天月没接这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摆明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顺阳见状,眼珠转了转,往前凑了凑,语气放软:“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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