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无奈。
“前面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不容易才点头。现在倒好，推三阻四，没一个肯痛痛快快出来的。”
林峰握着手机，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群众趋利避害，可以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谁都不想在这时候沾惹麻烦，更不想因为签一个字，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可对方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搞事情，显然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影响！
舆论一起，群众观望，工作停滞，所有压力最后都会重新压回东陵，压到他林峰身上。
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
“林书记，您看……”
“我知道了。”
林峰只说了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他立刻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直接拨到了姜文杰那里。
电话很快接通。
“文杰同志吗？我是县委林峰！”
对面明显听出了他语气不对，连忙答道：“林书记，姜局长不在……”
“不在？马上找！”
林峰声音一沉。
“就说我等他的电话！”
“是，是！我马上去找！”
五分钟后，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起来。
林峰立刻拿起听筒。
“我是林峰。”
“林书记，我是姜文杰。”姜文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情况已经初步查清楚了。”
“说。”
“我们顺着网上那几篇文章，对发帖的几个主要账号进行了技术追踪。结果发现，这些账号使用的IP地址都在境外。”
姜文杰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本我们想着，只要锁定几个主账号，追查起来应该不会太难。但现在看来，对方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在国内动手，而是把这件事情外包给了境外的团队，由外面的IP统一策划、发布和推动。”
林峰握着听筒，眼神微冷。
“看来，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啊。”
“是的，林书记。”姜文杰沉声说道，“发现这个问题以后，我们立刻着手联系相关论坛和新闻平台，要求他们配合监管相关账号，对明显违规的内容进行处理，先把传播势头有效控制起来。”
“但是，我们很快又发现，这一点对方同样有所准备。”
林峰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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