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残部烧杀抢掠,恨意驱动着裴夏的形象在故事里越来越光辉。
也就是在翎国境内,普遍对裴夏的传闻还比较克制,毕竟前几年还是通缉犯。
对於他刺杀国相谋害亲爹的行为,有人深恶痛绝至今将他斥为败类,也有人觉,虽然裴夏做错了一些事,但起码为九州捐躯,仍旧不负裴洗的血脉。
而在像聂呈这样的江湖人眼中,所有与裴夏相关的传闻,都在不断证明一件事——这位江城山之主,强可怕!
就说如今凌云宗的这地位,隐隐中,已经有人把聂呈奉为江湖第一高手,可试想,如果一人覆灭灵选阁的裴夏还活着,这个位置能轮到聂呈吗?
聂宗主倒是不在乎这种虚名,对於裴夏,他不认识,更不相熟,死不死的他其实也没有太多想法。
只不过听说这位裴山主颇是风流,如韩幼稚当年就是被他从掌圣宫拐跑的云云……本来只当是好事者一如既往杜撰出来的。
现在看韩天识这神态,哟,难说哦。
行了,别家内事,不必深究。
聂呈侧身,向大殿方向走去,一边笑着与韩幼稚说道:「小女不常行走江湖,不想能劳动江城山诸位千里迢迢来为她助威,实在荣幸,今日比试结束,三位务必在山上多留些时日,聂某当好生招待,也让笙儿能多多学习。」
韩幼稚伸出手指,卷着鬓角的发丝,笑容中透露出一丝微妙的尴尬:「呃,助不助威的……比武嘛,都加油。」
一旁的徐赏心则探头问了一句:「聂宗主,今日比武那人,已经在山上了吗?」
「比武那人」这样的称呼,说的当然不是聂笙。
聂呈迟疑了一下:「应该,快了吧?」
……
鱼剑容没有睡懒觉,更加没有蓄意迟到,让大家摆好阵势,齐刷刷盯着自己登台这样骚包的想法。
他辰时就上了山道,拾级而上,一直走到山腰。
望着陌生中透出一丝熟悉的宗门,他找了很久,才确信山腰上那个拐入山林的小道,是往外门那边去的。
然而,无论他怎麽解释,拦路的年轻弟子,都坚决不让他过去。
「这位朋友,」布衣弟子面容坚毅,「我们凌云宗是讲规矩的,来客观礼,请上凌云峰,宗门其他地方,不对客人开放,我们是正经的修行宗门,不是随随便便就好打扰的。」
鱼剑容一早拾掇的精气神,活活都磨秃噜了,他垂着眼角长叹了一口气,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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