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接近其鼎盛时的四州之地。
在秦州,两个纵横捭阖的雄主,各自扫清了盘踞的军阀僭主,这片崩坏二十多年的土地终於迎来了一个可称稳定的时局。
但中原地带的平复,并不能代表整个九州的安宁。
从镇海流窜北上的数万鬼人,沿途烧杀抢掠,将镇海搅没有安宁,甚至犯边苍鹭与秦州。
难办的是,这些鬼人虽然乾的是匪盗事,但实际上其本身是能够与镇海关交锋的正规军,战力不俗,可真要起大军征剿,他们又呼啸而散,成为了南方挥之不去的阴霾。
同时,当初周天剑碎龙鼎,斜负剑破海而去,将东州一分为二。
麦州和越州从此隔了一道海峡,可问题是,这一剑笔直东去,割出的领土争议,直到数年後的今天也没有定论。
要不是东州诸国这些年通过物资贸易赚的足够多,只怕也早就爆发战争了。
更让人不安的是,素来以南下为目标的强国北夷,在大翎与秦州剧烈动荡的时候,显过於沉默,这种无声的观望,让很多人开始思考,难道是北部的连绵雪山,又出了什麽问题?
也许吧,自古以来,暗潮涌动就不曾止歇,正如历史上的每一天,似乎都有大事发生。
也就难怪,古往今来,总有风流人物感慨,庙堂之高,不如江湖之远。
……
一辆马车,正缓缓驶在秦州江畔的道路上。
作为贯通东西的大道,在李卿的统治越发稳固後,这条藓河之畔的大道已经经历了数次修葺,虽说比不上翎国的官道,但跑马走车都很稳当。
坐在车里的妇人掀开帘布,看了一眼外头的苍翠青绿,再抬眸,能看到江水两岸大片大片的稻田,这样宜人的景色,终於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一个骑在马上的少年稍稍落後一些,靠到窗边,望向那妇人,问道:「娘,好些了吗?」
妇人朝他笑了笑:「入了秦州就好多了。」
最早从乐扬出发时,坐的是船,一直到乐扬东部,改乘了马车,路上一直很颠簸,妇人体弱,总说不舒服。
少年跟着笑了笑,他也不过十岁出头,唇红齿白还只是个孩子。
但看他骑术熟稔,应该是从小就好生教导过。
「来之前,家中长辈都说秦州是祸乱之地,人间地狱,结果来了一看,分明山清水秀,新修的路更是平整。」
妇人听着孩子的话,眉眼微垂:「家中所说也并不都是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