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他威胁,反而是轻轻拂袖,从凳子上站起来。
就当着裴夏的面,也不避讳,整理起胸前的衣衫,又重系了一下束腰的丝带,才挽着头发说道:「您这话说的,好像去过我那教法堂似的,有韩长老和徐姑娘在,怕是早都忘了晁澜咯。」
干嘛干嘛呀,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裴夏乾咳了一声:「你那边不是,要带孩子吗,我去找你多不合适?」
晁澜撇过头,朝他促狭地笑了笑:「怎麽,公子去我那儿,是要做什麽不能让孩子们知晓的事?」裴夏:「!」
晁澜说完,立马提起裙裾,勾着嘴角小跑就离开了。
剩裴夏坐在那儿,一点点地往身後挪视线。
生气,肯定是不会真生气的,毕竟但凡对晁澜有点了解,都知道这位夫人的性格。
老韩「哼」了一声,伸出手指在裴夏後脑勺上点了一下:「还舍得来看我呀?」
裴夏顺着她手指晃了晃脑袋:「这不是前阵子忙嘛。」
裴夏这一个月都憋在山主坊了,具体为何,韩幼稚也听姜庶说了。
想到锻器一月,应该极是辛苦,刚刚还佯作薄怒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心疼。
点着後脑勺的手,顺势就帮他轻轻揉按起来。
裴夏刚想调笑一句懂事,就感觉脑袋靠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上。
韩幼稚虽是武夫,但小腹柔软,只有贴的很紧的时候,能感受到绵软之下柔韧的线条。
她很自然,便让裴夏不敢擡头。
「铸剑顺利吗?」
「嗯。」
「那就好。」
「你呢,在库房无聊坏了吧?」
「要不然能和晁澜下棋吗,瞎,输惨我了。」
「你高低也是个素师。」
「是啊,我也纳闷,我应该不算笨蛋的呀。」
裴夏靠在老韩的小肚子上,嗅着她淡淡的体香,问了一句:「库房的阵法布置完了吗?」
揉按的力道似乎稍稍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韩幼稚翻了个白眼:「没呢,梨子整天就知道玩儿,嫌我这里没劲,干一天活儿要休息七八天。」裴夏「嗯」了一声:「回头我帮你敲打她。」
「怎麽敲打?」
「用剑鞘。」
「好!哈哈哈哈哈!」
又待了一会儿,老韩手上也不见停,就一直按不嫌累。
裴夏感觉是再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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