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重点。
「安静等。」鱼剑容手里那把苍朴的长剑,轻轻落在石地上。
一回生二回熟,飞索带着两人划过深谷,轻巧落在了彼端舞首的住处之前。
裴夏没有刻意收敛气息,靠近屋子没多久,一点烛光就在屋中亮起了。
有神识是方便,舞首甚至直接就辨认出了徐赏心的气息。
曦推开门,看到两人,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庞上是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又来了?」
徐赏心唤了一声「师父」,而身旁的裴夏则已经大步上前。
可能也是因为有过搂搂抱抱的经历,他对舞首一直缺少那种对待前辈高人的恭敬。
走到曦身前,也不管是不是贴的有些近了,探着头,目光越过她的身侧看向屋里:「没什麽要收拾的吧?」
这话一出,曦自然也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烛光照出她面庞上的惊异:「宗门那边……」
「放心。」
这两个字从裴夏的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格外可靠。
一双妩媚而又清澈的桃花眼中,惊异转瞬即逝,即成坚定。
曦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好,我跟你走。」
本来就是被囚禁的,一些生活所需也算不上行李,舞首甚至没有再回屋,孑然一身,异常坦荡地就跟着裴夏离开。
看的一旁的徐赏心都有些诧异,小声地问了裴夏一句:「你和我师父,关系这麽好吗?」
这倒是给裴夏问住了,他仰着头想了想:「呃……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过命的交情吧?」
你看,当初在灵笑剑宗,要不是抱着舞首跑的,总感觉已经让傅红霜给捅了。
这事儿徐赏心後来在灵笑剑宗也听说过,只不过裴夏带着舞首离开之後的事,就仅凭想像了。这几年倒是也试着问过师父,然而曦每次都只是沉吟,然後摇头,看似在笑,却又有几分好像被亏待了似的幽怨。
总不能真跟徒弟说,自己伤重未愈的时候,被裴夏直接扔在了路边,只能蹭老乡的牛车回宗门吧?三个人,再用飞索滑过去就太费时间了。
裴夏一指前方:「往上走,不用多久能碰到头,这样,你去跟他们会合,我和舞首从这边走,正好和她说一下离开的方案。」
大哥利落点头。
隔着宽阔的悬崖空谷,望着彼端隐约可见的几个人影。
舞首小声地问道:「都是为我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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