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则指向汝桃。
「那,」裴夏紧皱眉头,「那杨诩呢?」
说到自己这个女婿,裴洗那张古井不波的脸上难得也露出几分戏谑:「想想,如果杨诩没有死,他现在会在哪里?」
这叫什麽问题?
一个官员要是没死,那他不应该在自己衙署办差吗?最多就升官,换个大点的衙署?
主要裴夏对杨诩也不熟,猜也没法猜啊!
「不对……」
裴夏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裴洗其实给了他提示,「如果杨诩没有死」。
杨诩除了是在朝官员,他身上最显眼的标签,其实是洛羡的亲信,或者说「手套」。
而类似的人物,裴夏前阵子确实见过一个。
那就是被派到秦州出使的御前侍剑,许茫。
也就是说,这个人之所以会是许茫,正是因为杨诩被裴夏所杀,否则的话,当时出使的人,极有可能应该是杨诩。
许茫如今在何处呢?
他在观沧城,是整个大翎距离龙鼎、距离死海渊最近的人。
裴洗是个望气士,想到这一步,其实就已经算是坐实了那三个选择背後的真正含义。
总感觉,美味佳肴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郁闷和烦躁在内心中不断滋生包裹,直到心绪的变动牵扯到了祸彘,一瞬间的刺痛又让裴夏回归了现实。
他坐起身,问了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如果我不去找祸彘呢?」
「不太可能,」裴洗摇头,「就你这个性格,走到如今这一步,就已经深陷泥沼,脱身不得了。」某种意义来说,裴夏也是个嘴上洒脱的豆腐心。
他当初能为了徐赏心冲出北师城,就已经注定了因果缠身。
裴夏也无意在这里嘴硬,他只能反过来问:「那找齐祸彘之後呢?」
作为容器,他又会有什麽样的结局?
对此,裴洗难得表示:「我也不知道。」
诚如他所说,归根结底裴洗也只是个「凡人」,天意本源会如何变化,气轨也未能尽知,何况是他。这麽一说,裴夏反倒放松了下来。
反正也反抗不了。
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呼出,说来好笑,来之前满心想着求疑探秘,而现在,只恨不得把这些东西随着叹息全部扔掉。
按着桌子站起身,裴夏作势要走。
脚步微顿,又补了一句:「把这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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