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奇怪,虽然相识不久,但晁澜给人的感觉,不止是聪慧,更有一份难得的从容,和李卿着实有几分相像。
裴夏笑道:「我也认识一个女子,兵法娴熟,实打实的阵前猛虎。」
说完,他又问道:「所以你不想嫁,是不想当耳目,不想做筹码,还是不想近军阵?」
「都不是。」
晁澜叹气:「他老。」
裴夏愣住了。
还真别说!
幽州失陷的时候,洛勉就已经是萧王了,而且在幽州很有民望,这麽算,当时他起码也得二十过五。而那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再怎麽保守,如今洛勉也得四十多了。
「哎呀,这理由真是,朴实啊。」裴夏点点头。
晁澜苦笑一声:「还有一个原因,我克夫。」
这个,在裴夏听来其实就是迷信,不过生在九州,也难免为其桎梏。
他只能宽慰道:「尊夫早亡未见得是夫人的问题,克夫之说多是旁人编排,夫人不必放在心上。」「哪怕我死了十个丈夫?」
「当然,哪怕您……」裴夏眨眨眼睛,反应过来,「一多少?!」
晁小姐面容清瘦,撑着纸伞走在湖畔的微风里,轻声叹息,我见犹怜。
「赵宏是我的第十任丈夫,算是……活的最长的一个。」
「………话又说回来了,」裴夏面色一板,「萧王罪不至死。」
晁澜这战绩,你说晁错许婚是谋杀,裴夏都信。
所以,不管是因为萧王的年纪,还是单纯的不想滥杀无辜,晁澜都非常抗拒这门婚事。
但经由晁错,甚至是洛羡的旨意定下的婚事,轻易又如何更改得了?
难怪她之前会说「走投无路」。
只能来这鉴天湖畔,尝试去寻求隐居於此的裴洗的帮助。
一路闲谈,终於是到了院门前。
裴洗这套宅子看着并不算大,白墙黑瓦,也十分朴素。
裴夏正准备上前叩动门上的拉环,却看到身旁的晁澜拢了拢衣裙,就在门口跪了下去。
把裴夏吓一跳:「这麽郑重吗?」
晁澜跪在地上,面色如常地收起手里的纸伞,口中平静地说道:「说了是走投无路,当然也就不谈什麽尊严了。」
不过擡头看向裴夏,她还是带着几分不掩饰的小心思,朝他眨一下眼睛:「裴公子要是有机会,也帮我美言几句。」
果然,一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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