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指尖染上鲜红。
那是丰子恺唇被她咬破出的血！
她有些心虚，不该太忽略丰子恺的感受，在丰子恺面前只去顾忌凌雪若的心情和感受。
爱有时候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爱有时候和任何人无关。
丰子恺爱她，愿意为她付出许多，默默地为她做了太多太多，不求回报，也不勉强她爱上他。
这些，丰子恺说过，和她无关！
正如凌雪若爱上丰子恺，同样和丰子恺无关！
云朵朵打开包，取出纸巾抬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丰子恺沉默冷肃的脸，试着抬手用手中的纸巾，去擦拭丰子恺唇上的血。
丰子恺没有动，靠在座位上盯着车窗外面，任凭云朵朵擦拭掉他唇上的血痕。
“对不起子恺，我……”
不知道该说什么，云朵朵又沉默下来，丰子恺优美的红唇，绽放的海棠般艳丽，渗出的血珠在傍晚的灯光下，闪动血色光泽。
“云朵，你能记住我的话吗？几句就好！”
冷硬的声音，冰块般砸在云朵朵的心头，她急忙点头，举起爪子表示：“你说，我一定记住。”
可以扮温柔，打柔情牌吗？
可以卖萌装傻吗？
云朵朵的下巴，快垂到胸前，不敢去看丰子恺的目光。
“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还有‘谢谢’我不需要，更不想听！”
“是，我记住了。”
“我不是礼物，不是你可以随便送给什么好朋友的礼物！”
“是，我明白。”
“云朵，你是最残忍的女人！”
云朵朵抬起眼，用可怜兮兮的目光向丰子恺卖萌，不该咬破他的唇，但是她真的很难接受被丰子恺吻。
“我……对……咳咳……”
没有话可以说，云朵朵继续垂头装柔弱温婉。
“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说吗？”
再一次举爪，云朵朵侧头用爪子挠着车窗，弱弱地问：“不知道，我可以继续不知道吗？”
“休想！”
“咔嚓……”
云朵朵感觉，这是冰块碎裂的声音，这一刻，她忽然发现，丰子恺冷酷起来，和介子微非常相似。
又想起那只狼！
更加用力地用爪子挠车窗，她悲哀地盯着车窗外面饭店的门口，凌雪若怎么样了？
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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