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理解理解,我明白您是把工厂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自己的企业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久,即使养不活这个孩子了,也希望能托付个好人家。最好能够把这个孩子养的比自己养的还好。我说的对吗?”
“啊,您能理解那就太好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其实只要您能保证做到,价钱便宜些也无所谓。所以,第一,我希望能您善待我的企业,能够在现有基础上进行提升,扩大,而不是缩小。因为不管怎样,它身上有我们的血脉和感情。第二,希望您能保证我的所有员工继续在厂里工作。因为我们这里是家族企业,我的员工是一只跟着我干的,我必须确保他们和他们的家属有饭吃。”
“那恕我直言,您说的虽然合情,但不合理,这些条件有些事恐怕是我做不到的。”
“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企业还保持原样不动的话,那经营就不会有改善。您现在这样艰难,不就是因为成本负担过重导致的嘛?当然,您的员工我可以保留,不会裁减任何一个人。但您工厂我恐怕是要搬迁到更便宜的地方去的,这些员工也会有不少人被我安排的海外工作,这是这家企业存活下去的必要条件……”
往往就在谈判双方各持己见,僵持下去的时候,通常就是由吉茂册出来唱红脸了。
他会用完全偏袒的方式,立场鲜明的去帮助宁卫民教训那原老板该如何做人。
“好了,怎么这么啰嗦呢。宁会长明明是以来帮助你脱困的啊。我感觉你有点故意难为人的意思,你的企业都经营不下去了。居然还要求别人照你的样子经营企业这合理吗?不怕你见怪,你的方法不行,才会亏损吧?那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按照你的方式去做。”
“何况宁会长给你的价格很优厚啊。这么高的价格买下你的企业,你居然还来指手画脚,好没有道理。这就像你的孩子都寄托给别人了,监护权都交出去了。即使你是亲生父母又怎样?难道还要干涉孩子养父母怎么教育你的孩子嘛?这公平吗?宁会长的经营自由又怎样得到体现?”
“要说我,人家能保证你的员工还留下就够意思了。你就不要再唧唧歪歪的胡乱纠缠了,趁早拿着钱走人。坦白说,像你一样陷入困境的企业很多,可现在真心想买下来,又有钱买下来的,只有宁会长一人而已。宁会长已经很宽厚了,你也要有自知之明才对。否则的话,那你就想办法马上还钱好了。你要知道,按照法律,你已经逾期三次了,我们完全可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护,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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