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鹿今朝早早出了门。
明明在站台里的时间不算久，但云城已经经历了季节的变换。
当她走下楼，带着羊皮前往手机店，闻到了路边桂花的香气这才恍然反应过来，现实世界已经入秋了。
她身上还穿着短袖，因为体质的缘故鹿今朝对季节的感知变得迟钝，好在作为乘客她的存在感极低，没有人注意到她有些不符合时令的穿着。
【那是什麽？】
【那又是什麽？】
【我要这个！】
【给我买这个！】
羊皮话多的有些聒噪，鹿今朝明明记得它以前不是这样的，之前也带它出过门，但那个时候羊皮就跟死了一样对什麽都不好奇。
现在倒是蹬鼻子上脸了。
「你能不能有点鬼的样子。」
鹿今朝扯了扯趴在肩膀指指点点的皮影。
【呵呵。】
羊皮阴阳道：
【真有了你又不高兴！】
它语气刻薄，鹿今朝觉得它最近变得比以前更聪明了。
坏。
买完手机找了一个装修看起来就让天泪不敢进去的餐厅，鹿今朝点了一大堆。
【你吃的完吗？】
羊皮见缝插针地嘲讽。
鹿今朝只说它不懂。
虽然她现在对食物的要求低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站台里吃的都是压缩食品，只能说维持生机，但要说口味？
没味！
鹿今朝对於物慾要求并不高，但她也不是什麽苦修士，出来肯定要狠狠大吃一顿！
虽然吃不了多少，但每样吃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什麽味的？】
羊皮有些好奇地跳到桌上，对着食物闻来闻去。
但很可惜，它只是一只皮影，死物，闻不见味道。
这一幕其实有些古怪，不过好在周围的人会默契地无视乘客。
鹿今朝敷衍它：「不好吃，没味。」
其实相当美味。
【你骗我！】
【不好吃你怎麽一直在吃？】
羊皮怒了，想也不想就要去掀盘子。
但鹿今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住盘子边缘，羊皮就无能为力了，它维持着双手推盘子边缘的动作，两只皮做的腿因为过於用力在微微发抖，看起来有点滑稽。
不是它力气太小了，它没那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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