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十米长的红色水袖。
柔软如丝绸,末端却绞出钢缆般的劲力,一圈卷上李秋实的脖子,猛然收紧,将他整个人拽离地面。
“咳——!”
李秋实双脚离地,被吊在半空,两手拼命去扯脖子上的水袖,脸憋得通红。
井口下,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撑住地面,一个身影从下水道里翻身而上。
苏红妆,她一直躲藏在祖安。
她落地的姿势很讲究——先是脚尖点地,然后身体舒展开来,像一朵花从泥里开出来。
她穿着一身大红戏服,头上的钗环叮当作响。
脸上画着极精致的戏妆,眉心一点朱砂,嘴唇殷红如血。
从下水道里钻出来,身上却一尘不染。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绣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指尖。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被吊在半空的李秋实。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
“长得真丑。”
苏红妆偏了偏头,语气里全是嫌弃,像看到了一道卖相极差的菜。
“这种脸皮剥下来都嫌浪费针线。”
李秋实瞪大眼睛,嘴唇翕动,想喊却喊不出声——水袖勒得太紧了。
苏红妆失去了兴趣。
她松手的动作和收袖的动作连成一体,行云流水。
白光在这一瞬间亮起。
没有征兆,没有声响。
苏红妆和李秋实同时被白光吞没,消失在小巷之中。
地上只剩一方绣帕。
风卷过来,帕子翻了个面,露出背面绣着的一朵红牡丹。
巷口拐角处,一个正在遛狗的老太太目睹了全程。
她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拽着狗绳转头就走,速度比她遛了十年的狗还快。
……
东区,早餐街。
七点五十二分。
酒见愁是从列车顶上跳下来的。
不是车门,是车顶。
两米出头的红发大汉,怀里抱着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铜制酒葫芦,从三米高的车顶一跃而下。
轰。
地面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
碎石崩了四五米远,有一块打翻了路边摊贩的蒸笼,包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酒见愁从坑里站直,拍了拍身上的土,先是低头心疼地检查了一遍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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