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
目标明确：离园！
临走之际，她并未忘记两人之间的约定。
她来到熊猫馆入口右侧的墙角，蹲下身子，伸出右手食指。
微弱的精神力凝聚于指尖。
她在灰白色的地砖上，迅速勾勒出一个简笔画图案。
一个飘忽的幽灵形状。
紧挨着幽灵右侧，添上一枚笔直向上的箭头。
这是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暗语：我已安全撤离。
......
夕阳西下，天际被染成血色。
广播声第三次响起。
“各位游客请注意，距离闭园还有十分钟……”
鬼佬步伐加快，逐渐演变成小跑。
顺着主干道，逆着稀疏的人流，直奔大门方向。
出口区域异常宽阔。
无需查验票据，闸机全部敞开。
检票通道旁，设立着一排红色的临时棚子。
上方悬挂着横幅：印花收集兑换处。
几名身穿蓝衣的员工坐在桌后，表情木然。
鬼佬走上前，掏出那本盖满印章的小册子，递给其中一名女性员工。
对方机械地翻阅了一遍。
“这位游客，恭喜您达成全收集成就。”
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朗读说明书。
随后，她弯下腰，从柜台底部抱出一个四方四正的盒子。
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金色的丝带。
终极礼盒。
印花全收集才能获得的奖励！
鬼佬接过重物。
此时她没有一丝好奇心去拆解包装，现在不是清点战利品的时候，回到列车里才是第一要务。
抱着盒子穿过闸机，鬼佬正式踏出红山动物园大门。
脚下的柏油路面一直延伸向远方。
最后一条规则在脑海中疯狂闪烁。
“离开时请不要回头看动物园的大门。”
这似乎是所有怪谈类场景的通病。
背后总会隐藏着不可名状的恐怖，试图诱导猎物转身。
鬼佬深吸一口气。
视线死死盯住正前方。
不听，不看，不想。
一步，两步，三步。
周围的喧闹声逐渐远去，仿佛被某种力量强行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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