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带鱼你给准备二十筐,红虾一块三一斤,斑节虾两块八,一样都要五筐,几条金枪鱼和红甘鱼我全要————”
“好,我这就让人准备。”李长乐將单子记下,递给李二哥让他去准备。
阿坤看著货单想起一事,“阿乐你的大黄鱼呢?你这次有没有捕到大黄鱼?
我跟你说,这段时间一斤以上的大黄鱼,价钱可涨了不少,跟斗鯧价钱差不多。”
年底来酒楼请客的人比较多,每一桌至少都要上一份大黄鱼。个头大的大黄鱼,价钱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这次捕捞到不少大黄鱼,一斤以上卖四筐给你,其余的我要留著晒黄鱼鯗还有鱼胶。”
“好你个滑头的小子!”阿坤笑著敲了他一下,“难怪一直都没见到你卖黄鱼,原来都留著晒鯗头鱼胶了。
老实说,黄鱼鯗和鱼胶你晒了多少囤著,打算留到什么时候才拿出来卖?”
“坤叔,我跟你说件事。”李长乐拉著他到一旁,压低了嗓门,“我出海前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上头大概在3月份,放开除对虾以外的水產品,取消派购议购和计划供应。”
他依稀记得是这个时间段放开的,淡水里面的鲜货涨的不多,海鲜的价钱涨的特別多。
阿坤惊讶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三月以后,鲜货可以自主交易,还可以隨便拉到外省市销售?”
李长乐点头,“对!听说一律放开经营,实行市场调节,渔民可就地销售,也可长途贩运,不管是国营还是民营都不受任何地域限制。”
“对你们来说是好消息,羊毛出在羊身上,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
“鲜货囤久了口感不好,鯗头你们可以事先多囤一些,往后走价钱只会越来越贵。”
“是这么个道理!”阿坤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物价放开后,东西百分百涨价,这样一来,工人的工资、小工工钱应该还要涨。”
李长乐耸耸肩,两手一摊道:“不管怎么涨,吃的起的人家不管什么时候都吃的起,吃不起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吃不起。”
“是啊!”阿坤嘆了一口气,“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阿乐叔,大货吊上来了。”
“来了!”李长乐和阿坤疾步走了过去。
赵阿树拿了三盏电瓶灯出来,掛在支撑篷布的木棒上,把篷布下面照的亮堂堂的。
三条大货和那些大马鮫、金枪鱼、红甘鱼全都搬到甲板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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