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秋似乎感同身受，深有感触。
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自然见过、亲历过许多事情。
自然是感触的。
不过，她没有谈这件事，而是好奇地问道：“前辈，您生前到底是什么修为？”
太好奇了。
自进入这座洞府，她只知道这是一座帝尊洞府。
可虚影生前的修为，到底如何，她完全不知道。
她也不懂帝尊的含义。
而且，她也看不清虚影。
虚影，就真的是虚影，没有五官，没有轮廓。
甚至，连声音都是中性的，听不出男女。
“我啊……我生前是帝尊修为。”
虚影思索了下，沧桑道：“具体来说，就是帝道第七境。”
帝道第七境，就是三十七境，也就是初入帝尊罢了。
不过，再初入，那也是帝尊了，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
断秋眨了眨眼睛，震惊不已。
三十七境！！
想了想，她又问道：“前辈，您口中的主人是什么人？修为又如何？”
“主人……”虚影长叹一声，似在思索，也似在追忆往昔的岁月。
最终，虚影缓缓道：“主人，尊号……长生真主。”
“修为，自然是真主境了。”
断秋眉头略微一皱，问道：“前辈，真主境是什么境？”
“这世上修行，分第一步尘道、第二步仙道、第三步神道、第四步帝道、第五步法道。”虚影耐心解释，“一步分十境，法道第一境，便就是……真主境。”
很显然，虚影博古通今，见多识广。
断秋微微一惊。
面前这位帝尊前辈的修为是三十七境暂且不说，其主人的修为竟然是四十一境。
骇然！
震惊！
难以想象！！！
不等断秋开口，虚影便再次说道：“当然了，在咱们这方天地中，其实不怎么说第几步。”
“第几步的说法，我还是听主人提起过几次。”
虚影口中的天地，指的是……万法域。
在万法域中，第几步的概念不是没有，而是很少被人提及。
只有在一些不知道多少岁月前的古老记载中，才能勉强看到一些只言片语。
似乎，在无尽的岁月前，万法域中，第五步曾遍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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