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现了自己被打飞的手枪。
他艰难的向前爬动着，伸手去抓向那把手枪。
砰——
在他手即将触碰那只手枪之前，一只皮靴踩住了那黑色的手枪。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那刚刚在宴会中才见过的脸颊，看着那熟悉的，在最近几个日夜都走入他噩梦中的脸颊。
那身影平静而冰冷的注视着他，“你死了，你所犯下的罪孽，就没有了么？”
他微微低下头来，趴在地上，注视着那被踩在脚下的手枪。
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半个小时后——
簌簌的暴雨打在出租车的车窗之上。
何奥打着伞，站在打开的左后出租车车门旁，抬起头来，看着前方耸立而威严的四方形老派建筑。
大楼里还亮着灯光，此刻仍旧有人在工作。
柯林诺从右后的车门走下来，他也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高耸的大厦。
他没有回头看何奥，而是低下头，缓缓向着那大楼打开的大门走去。
这时候，一道熟悉身影带着几个联邦调查局探员，从门内走出，迎向了走向大门的柯林诺。
直到柯林诺和这些人会合，完全走入大厦，何奥才收起雨伞，坐回了出租车里，乘坐出租车远去。
“你好，柯林诺先生，我是联邦调查局刑事暴力调查局的诺克，”诺克伸出手去，“刚刚和你联系的就是我。”
“你好，”柯林诺伸出手去，和他握了一下手，他顿了顿，沙哑道，“我来自首。”
“咱们进去聊，”诺克抬起头去，看了一眼门外远去的出租车，“那位是？”
对方刚刚一直打着雨伞，加上暴雨滂沱，他没看清对方的具体面容。
听到这个问题，柯林诺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出租车远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缓声道，“我的一位朋友，老朋友。”
······
天空中的雨幕越来越大了，暴雨击打在车窗上，形成弥漫的水流，沿着车窗流下。
周围的车辆都明显减缓了速度，沿着这几乎能遮蔽视线的暴雨缓缓前行。
不少车辆都显示了自动驾驶的指示灯光，将车辆交由雷达和传感器都更多，感知能力更强的车辆自动驾驶系统。
何奥注视着这磅礴的雨幕，微微挠了挠头。
他心中不自觉的泛起了轻微的烦躁感，但又很快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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