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如云是过来人，一点也不怕说出来丢人，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番。不过！被人摸了下面的事，她自然是隐瞒了。
黄芸那边的情况，她是听黄芸说的。她没有添油加醋，如实转述了一遍。
至于方天这边发生的事，她不知道。
在她买衣服、试衣服期间，方天这边发生了好多事。因为时间的关系，没有来得及说。
然后！就说到两个假便衣的事。
“真便衣警察来后，把假便衣押着走。我们拿着大包小包往外面走。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矮小瘦猴子出现了，他拿着一块这么大的碎玻璃，就冲着方天过去了，就这么一划！……”
说着！韦如云比划了一下。
“他哪里来的碎玻璃？”方斌问道。
“我哪里知道？这不是？后来听他们说的？好像是把柜台的玻璃砸碎了，拿了其中一块大的。”
“哦？”方斌应道。
“黄芸见那人把方天刺倒了，赶紧扔下包裹冲过来，一脚把那人踢倒，然后就撵上去踩了一脚！结果！那个人就死了！”韦如云说道。
“那人就死了？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死了！”黄正雄问道。
“就这么死了！”韦如云肯定道。“听说！是碎玻璃划破了脖子上的血管，就死了！脖子上的血管是通往大脑的主要血管，听说破裂了大脑供血不足人就要死亡！很快的！也就一眨眼的事，人就死了！唉！我当时都吓蒙了，我不知道！呜呜呜！……”
说完！韦如云又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黄芸就踢了一脚，然后就上去踩了一脚，那个矮小瘦猴子男人就死了？”方斌问道。
“嗯！”韦如云应道：“就一眨眼的事，我都吓蒙了还没有明白过来，人就已经死了！呜呜呜！”
“这算不算正当防卫？”方斌朝着黄正雄看着，问道。
“正当防卫？”黄正雄应道。
“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应该是指别人找我，我反击，才为正当防卫！这？黄芸她是救方天的，这算不算正当防卫？”黄正雄问道。
“这？”方斌楞了一下，说道：“我也是听别人吹牛皮时说的！好像说！看见别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去救人，也算是正当防卫！”
“这个？”黄正雄想了想，说道：“要是正当防卫就好了！唉！”
“老头子！要不要打电话给她舅？”外婆问外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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