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确定是日清会的人下的手吗？”甘敬有些担心的看着凌霄，两个人说起这些事情来，用的都是汉语，普通话，也不担心旁边的人正好能听懂，还正好跟日清会有关系。
“八九不离十吧。”凌霄轻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不过线索基本上算是断了，想要从法律层面上查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该要怎么办？”甘敬虽然有些不大喜欢凯特·贝克特，但是在这件事情她还是很同情对方。
凌霄四面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那就要看凯瑟琳是不是肯放弃从官面上来追究这件事情的可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甘敬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侍应生已经走过来将两人吃完的餐盘收走，很快将最后的甜点送了上来，首先是奶酪和水果，在这之后就是各种蛋糕甜点，提拉米苏，意大利冻。
凌霄着实点了不少好东西，让本就有些贪恋美食的甘敬有些忘了贝克特的事情，知道两人吃完晚餐从餐厅出来，重新坐到车上，甘敬这才又重新问了起来。
凌霄看着甘敬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丫头也算是绝顶聪明的人，但限于见识，对这些事情的认识并不足。稍微沉吟片刻，凌霄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件事既然已经和日清会扯上了关系，那么已经执掌了日清会近二十多年的矢志玄自然跟这件事情脱不了关系，甚至可以直接从他身上问到幕后主使者是谁。只不过这件事情的证据链，就彻底完了，即便是找到最后的幕后主使者，也很难将对方送上法庭。”
凌霄这么说，话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甘敬也彻底的明白了吧。凌霄说了半天，其实就是去动私刑，甘敬沉默良久，说实话，对这些事情她还是感到不舒服。
“咦，你怎么在这儿停车了？”甘敬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凌霄，外面可不是自家的药铺，而是大名鼎鼎的好莱坞中国大剧院，灯光璀璨之中，不少人正在检票进场。
“呵呵！”凌霄对着甘敬轻笑两声，从身上取出两张票据，对着甘敬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看芭蕾舞，所以弄了两张天鹅湖的剧票，来吧，该下车了！”
“谢谢你，凌霄！”甘敬摇了摇头下唇，她能够感受的出来，凌霄对今天晚上的约会是真的很用心。
今天晚上甘敬身穿的晚礼服正好合适去看芭蕾舞剧，现在甘敬终于明白为什么晚上出门的时候，凌霄坚持她要船上这一身礼服，这个坏蛋，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
一连三个小时的演出之后，暗中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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