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吕大善人……”
此言一出,裴堂公面色阴沉至极。
吕景修更是神情大变。
墨画神情不变,唯有目光微闪。
温庄主看着裴堂公的面容,端详其神态,半是确认,半是难以置信,喃喃道:
“这么说,温某猜得没错,您……当真没死……”
“裴堂公”缓缓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温庄主笑了笑,“吕道友如此问,倒是把温某当傻子了,我与裴堂公相识多年,他如何说话,神态如何,再熟悉不过。”
“若是突然见面,久违生疏,察觉不到,还情有可原。可我与堂公走了一路,他神态和语言上的变化和为何,岂能不知?”
“堂公他,并不只是遭了鬼,而是被寄了生。”
“而这墓地里能有这般能耐的,算来算去,也就只有生前功德无量,可镇鬼物的吕大善人,您一人了。”“裴堂公”冷淡道:“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聪明。”
温庄主笑了笑,而后深深看了裴堂公一眼,缓缓道:
“我就觉怪……当年您死得很蹊跷,以您一生行善的功德,不可能遭逢横祸,突然殒命。”
“这青畴城内,我可以暴毙,裴堂公可以暴毙,唯独您吕大善人,不可能暴毙,死在我们前面。”
“因此,我等青畴本地金丹,也一直怀疑您没死,只是不知何故,躲了起来。”
“可我们没证据,更不敢贸然打探,害怕犯了您的忌讳,死在您手里。”
“在别人眼里,您吕崇善吕大善人,是个行善积德的大好人,乐善好施,不与人动武。”
“但我们这些金丹族老,却深知您吕大善人的可怕。”
“您行善,是为了积功德,不轻易动武,不犯杀戒,其实是怕损了功德,折了修为。”
“您吕大善人,走的是功德左道,一身本领,依赖功德。功德越高,实力越强。”
“这么多年以来,您攒下如此多的善行,以无量功德之力,塑金身,御恶鬼,我们这些人,虽有金丹后期修为,但还当真不敢与您为敌。”
“更不必说,您还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我们冒犯吕家对您下手,会逆了人心,犯了众怒。”温庄主摇头,语气颇有些唏嘘:
“抛去利益和成见,一个修士,能活到您这个地步,有您如此的功绩,足以名留青畴州史,当真令人羡慕……”
“裴堂公”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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