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了。
顾长怀点头,「好。」
说完他也不再罗嗦,而是就地打坐休息,静下心来,疗养伤势,恢复灵力。
墨画则坐在一旁,为顾长怀护法,同时目光转动间,心中不断衍算。
去思考青畴州界的局势,以及左道法门的深处秘密。
荒凉的土坡上,时间一点点流逝。
待顾长怀伤势好转,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一轮弦月,悬在空中。
但因青畴州界,暴动频仍,血色弥漫,这轮月亮,也泛着血红色。
墨画正望着这轮月亮,怔怔出神,察觉到顾长怀醒了,这才转过头,问道:「伤势如何了?」
顾长怀点头,淡然道:「无妨。」
他此前被困千蛛林,与青畴上人及其部众,轮番交战,积累下的伤势本就不轻。
此前又磕了爆灵丹,与青畴上人一决死战。
虽因墨画出手相助,杀退了青畴上人,但体内的伤势,却更重了几分,并没那麽容易痊癒,只是嘴上逞强,说「无妨」罢了。
墨画瞥了一眼顾长怀的脸色,心中了然。
现在正值青畴暴乱,危机暗伏,的确不好安心养伤。
久战积累下来的伤势,也的确不是短时间内能彻底痊癒的。
不过比起之前被追杀的时候,顾叔叔的脸色,总归是好了一些,也开始有血色了。
顾长怀看了墨画一眼,这才想起什麽,问道:「对了,你不是在後土城麽?」
墨画叹道:「不待了,没意思。」
「没意思?」
「嗯」」
顾长怀问:「你是不是得罪的人太多了?」
墨画不说话了。
顾长怀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得罪的人不多,也就不是墨画了。迄今为止,顾长怀没见过谁能比墨画,更招人恨了。
尤其是经过适才千蛛林一战,被墨画用火球术「恶心」过—
哪怕只有那一会,几十个回合的交手,顾长怀也更确信这一点。
「那你不回後土城了?」顾长怀又问。
墨画道:「暂时————应该不回去了。」
顾长怀目光有些微妙,问道:「那你能舍得花魁?」
墨画微怔,「什麽花魁?」
顾长怀道:「还能有哪个花魁,玉春楼花魁,玉奴娇。」
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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