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欲来前的平静。
“说到底，还是力量不够啊......”
三刻钟之后，大门打开，两人走了出来。
“楼主。”许亦柔欠身问了句好。
通过师之然讲述的冰山一角，她也明白了山外小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而且身为“入道境”大妖，她从师之然话中得到的信息，明显比一个儒门弟子要多得多得多。
林北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吧。”
............
两个时辰之后。
山清水秀的大山深处，一辆没有马的四轮马车自行在荒野中前行。
车上，林北道：“所以一共有十一位‘入道境’吗。”
许亦柔一边操控马车前进，一边点头应是：“正是如此。”
波月洞府，在南疆绵延千里的山脉之中属于中等偏上的洞府。
那里原本有五位妖王，加上其余“入道境”大妖，合计十三位“入道境”大妖。
不过现在许亦柔脱逃，她麾下的两只大妖亦被斩杀。
剩余十一位大妖分为四股势力。
其中离世派实力相对最强，共有四位大妖。
离世亦可，入世亦可的那一派有两位。
其余五位皆是敌视人类派。
不过他们也是两股势力，其中两位是讨厌人类，还有三位是把人类当作低等生物与修炼的血肉口粮。
第一派不会见人类，第二派既不疏离也不亲近人类，第三派见到人类会看心情杀不杀，最后一派会主动猎杀人类，甚至还养殖的有“肉人”。
很明显，林北的目标便是后面这两派。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前面两派他也不会放过。
林北斜靠在软座上，若有所思：“‘入道境’巅峰便是妖王吗？那再往上是否有妖神、妖圣？”
许亦柔摇摇头：“并非如此，只要是一个势力的老大，便会被称作妖王。当然，妖王最差也会是‘入道境’大妖，否则无法完全化形，它们也会很快死在别的大妖手中。”
所以只要是“入道境”甚至更高境界，都可能是妖王？
区区一个中等级别的波月洞府就能聚集十三位“入道境”大妖。
那这绵延千里的南疆大山之中一共有多少大妖？
林北摩挲着下巴，微眯起双眸。
这个世界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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