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照顾。”
自己呢现在爷爷面前反而让爷爷生气。
爷爷现在需要进行养病，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还是少出现在爷爷面前吧。
程诺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个没问题，只是最近清清你在顾家过的好吗？”
说到这个话题，程诺的眼神居然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沈清灵微微点头，表情有些复杂的微妙。
“嗯，很好。”
同样的问题程诺不久前也问了一次。
可是这两次明显答案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沈清灵这次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微妙。
“对了，家里的那个我怎么样？”
说到这里沈清灵是有些郁闷紧张的。
程诺微笑起来。
“嗯，和三五岁时一模一样。”
沈清灵一噎
这话的意思是现在的那个自己只有三岁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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