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冯宝贝随口回话，去厨房吃饭。
没有就没有吧。白路问话的意思是想知道那帮丫头能否静下心工作，如果只想着和明星拍电影快速成名，还是不要耽误她们的前途才好。
不过冯宝贝不愿意做内歼，白路也不追问，换话题说道：“刘晨快出来了吧？”
“前两天打电话，好象还得多住十天。”
“怎么？”白路问。
“刘晨怕时间太短，出来后复吸。”冯宝贝一帮同学曾经去看过刘晨，恢复的还算不错。反正专业戒毒比在家里硬熬要强许多。
白路问：“钱够么？”他把人送进去以后再没去过，自然也没补钱。
“够了。”冯宝贝说。
白路说：“那成。”走去客厅，给李可儿打电话：“一楼客厅，赶紧出现。”
“干嘛啊？困着呢。”
“说完话再回去睡。”白路说道。
等上二十多分钟，李可儿终于下楼：“干嘛啊？”
“礼仪公司和舞蹈工作室挂在演出公司下面，你们可以出去转转，找找办公室和住处。”
“我们得搬出去？”
“不然呢？”白路问。
“花那钱干嘛？大家住一起多方便。”在大房子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爽多省心，李可儿不舍得走。
白路想想说道：“这件事情，你们没有发言权，要听文青和扬铃的，好了，回去睡吧。”
李可儿怒了：“叫我下来就为说这么句废话？”
白路点头说是，拎个大包出门。他要继续去鸟巢玩楱人游戏。
和昨天步骤一样，找公厕换上米老鼠侠的装备，打车去鸟巢。待到地方之后，正准备下车，习惯姓的往周围扫上一眼，告诉司机：“继续开。”
在二十米外的道边停着辆警车，入目处没看到卡通娃娃，倒是看见俩警察。
白路不想和他们纠缠不清，只好放弃此次行动。
就在他琢磨去哪里的时候，邵成义打来电话：“盗用银行卡那案子破了，别张罗了。”
白路问：“失踪警察找到了？”
老邵说：“找到了，死了。”声音很低。
白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邵接着说：“在家等消息吧。”说完挂电话。
这就死人了？坐在出租车上，白路混身不舒服，跟司机说：“前面商场停。”
停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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