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换了。最为可疑的是，进去的人与出来的人，穿的衣服，是没有变化的。也就是说，有人通过这群人，留在了照相馆，或者说，有人秘密离开了照相馆。
“是有些可疑。”汪斯曼点点头，“不过，你觉得可能性有多大？”
左飞皱眉，思考了一下，“至少有7成。”
“行，那你带人，去把人给我抓回来。”汪斯曼淡淡的道，“别让人跑了。”
“是！”左飞领了命令，显得有些兴奋，对他来说，如果抓对了，那就是功劳，然后他就走出了汪斯曼的办公室，带上了门。
而汪斯曼，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离开。
对她来说，抓军统还是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左飞的这种请求，她没办法拒绝。因为76号以前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如果她拒绝了，她反而会被怀疑。
……
周卫国出了小院落，就往大街上走去。有一家咖啡馆，装修不错，周卫国就走了进去，点了一杯拿铁，周卫国就静静的坐着，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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