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护室的门口站着两名便衣警察，个个都面色冷峻地盯着宋司音。
也许是因为害怕和恐惧，宋司音那原本就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秦凡还可以清晰地听到宋司音嘴里发出的细小的呻吟声。
“丫头！”秦凡看着可怜兮兮的宋司音，不觉心里头一热，朝着宋司音温柔地道。
宋司音一听到是秦凡的声音，立刻抬头朝秦凡看了一眼。
当确认是秦凡后，宋司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随后直接跑过去扑倒在秦凡的怀抱里。
抱着软绵绵的宋司音的身体，不停地抚摸着宋司音的后背和秀发，秦凡在宋司音的耳边轻轻地安慰着宋司音：“别怕，我来晚了，对不起……”
……
十来分钟过后，宋司音终于停止了哭泣，从秦凡的怀抱里站了起来。
苏莉见状朝门口的两名便衣男警察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便衣男警察心领神会地出了看护室，并顺手将门关上。
这时，苏莉才走到秦凡和宋司音的身边，眼睛盯着宋司音问：“宋小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我没有杀人。”宋司音道，“何丽红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
“是一个奇怪的女人。”宋司音道，“当时还有一个奇怪的女人想要杀凡哥哥，可是那个老头救了他。还有，那个奇怪的女人的手里还抱着一只猫。我听那老头说她叫灵风，而那老头的名字似乎叫……灵山。”
“什么？”秦凡闻之一怔，“灵风？蝶变组织灵字组的杀手？”
“你怎么也知道他们？”苏莉听后好奇地看着秦凡，这蝶变组织的一些信息，她可是花了很多的功夫才搜集到的。现在秦凡轻而易举地就说了出来，怎能不让苏莉奇怪？
“不久前我就跟他们交过手，真没想到他们还会趁着我昏迷的时候来暗杀我。”言及此处，秦凡轻叹口气，“幸亏有灵山出手，要不然就……”
“快说，灵山和灵风现在在哪里！”
“灵风不久前已经死了，”秦凡道，“她是被我国的特工给处决的。至于灵山……你要找他干嘛？”
“灵山是杀人凶手……”
“不是的，苏姐姐。”宋司音立刻打断了苏莉的话，“杀了何丽红的是灵风，但她已经死了……”
“哼，死无对证。谁愿意相信你的话？”苏莉冷哼一声，青着脸看着宋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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