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吗？”
“啥摔断腿啊，好好地呢，俺今儿一早看见她还好好地，说是有了钱，和一家子人一块去镇子上买年货去了！”
“俺都不知道她哪来的钱，这阵子老江家出了这么多事儿，你大姐被休了，你那侄女梅花还游街去了，啧啧……就这还有心情去买东西，真是心大啊……”
后面那邻居说的什么话，江铁树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王氏早上还好好地。
那也就是说，她真的是骗自己的！
是的，她没有摔断腿，根本就是骗自己故意说的，还有二弟和弟媳说的那些话，全都是骗自己的。
整个老江家的人全都知道的事情，只有自己不知道。
江铁树攥着手里的鸡蛋筐子，气的脸色铁青，转身往家里走去。
柳细芹也急忙跟了上去。
回了家，江铁树就坐在炕上一声不吭。
柳细芹放下了鸡蛋，倒了一杯热茶去给江铁树，“孩儿她爹，你别难受了，喝点水吧。”
江铁树一张嘴，两行泪就落了下来。
忽然，他伸手开始疯狂的抽自己的嘴巴。
柳细芹可吓坏了，她本来眼睛就有眼疾，视力时好时坏的，如今看见江铁树这样打自己巴掌，着急了，急忙去伸手拦他。
没注意到手里的水，烫了自己一手。
江铁树忙握住她的手，“你这是咋了，你别这样啊……”
柳细芹忍着手上的疼，哭着道：“孩儿她爹，你别难受了，俺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打自己！”
江铁树听着这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俺对不起你，俺也对不起夏丫头！”
“俺就不是人！”
“可是俺真的不明白，俺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俺哪里不孝顺了，娘为啥要这样对俺……”
江铁树一边说着，一边老泪纵横。
“二弟和大姐也是，俺到底做错了啥……就因为俺穷吗？就因为俺没本事，就得像是耍傻子一样耍俺吗？”
“那可是俺的亲娘啊！俺的亲姐姐亲弟弟啊！”
江铁树哀嚎着，语气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柳细芹知道，他在发泄自己的痛苦。
这么多年了，江铁树忍了又忍，直到现在这一刻，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江铁树忽然站了起来，道：“俺这就去老江家门口等着，俺要问问俺娘，到底为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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