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是啊，你想想，绿鞋期权啊，因为你同意他们不用包销，最后，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大部分的绿鞋期权，只留下象征性的3%，”佩奇忍不住朝上撸了撸袖子，“也就是他们放弃了至少10%的收入，哈哈，想想我就高兴，”
这家伙，只要是让华尔街那些家伙吃瘪的事，他们就都高兴。
“你们说，一会见面，那些家伙会不会打我？”冯一平也挺开心。
“这个还真说不准，”布林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此将会更佩服你，以后你的公司上市，将会非常顺利，”
“希望如此吧，”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在自己的保镖和华尔道夫酒店安保人员的保护下，快速穿过了酒店门前聚集的那些记者的包围。
对于这三个即将一跃登上全球富豪榜，哦不对，其中的一位，早就上了全球富豪榜，对这三位，即将成为全球富豪榜前列的年轻人，美国上下都很感兴趣。
对这次一波三折的ipo，他们同样很期待结果。
不过，其它的一些人，这会的心情，却相当复杂，或者干脆说，相当失落。
…………
冯一平他们一推开会议室的门，满脸喜气的施密特马上从桌子上跳起来，“冯，”和前两位一样，他也重重的拥抱了冯一平一把，当着那么多神情黯淡的承销商，他大声说，“你干得太棒了！”
“你好冯先生，”安德鲁强笑着走上来跟冯一平握手。
布林说得对，他这笑，冯一平从中看出了浓浓的苦意，于是冯一平就笑得更开怀，“安德鲁，谢谢你们的努力，嗨大卫，你这是怎么了？”
香港路演结束的当天，大卫就返回了美国，也就几天不见，大卫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好冯，”大卫握手的力度也比以前小，“这两天不太舒服，”
“哦？可一定要保重身体，”冯一平没多想。
安德鲁在一边苦笑，我们的努力？我们的努力，全被你们给拆了啊！最后连和投资商串联压价都做不到。
“冯先生，”好多承销商都跟他们三个打招呼，冯一平还真的留心了一下，这些家伙的眼里，高兴，还真谈不上，但是说恨吧，也真没有，倒真的是有佩服之意——这个可以有！
“都快坐吧，”施密特招呼大家，“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明天的发行价，”
这个事，也是让那一众承销商真的有些难受的事，之前他们强烈建议的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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