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妖猛地回身，就见到晨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此时已经走到了在她的身前。
她们身后就是货箱的边缘，而小卡后面正行驶着那辆被拖拽的越野车，只要她此时摔下去，被后面的车碾压几乎就是定局。
而她这一次虽然没有使用墨竹给的竹叶，但是以人类的身体使用了妖魂觉醒后，她依旧虚弱得如同普通手无寸铁的人类女子。
“你是什么时候能动的？小默？”
晨晨已经再次开口询问，眼中的情绪已经开始翻搅。
“今天早上。”
墨小妖站直身子，一双眼睛毫不退缩地看入晨晨的眼中。
“准确的说，今天早上六点左右。天边刚刚泛白的时候。”
她把时间尽量说得详尽，果然就见到晨晨眼中那原本开始翻涌的仇恨退去，留下的仅仅是满满的错愕和悲凉。
她仔细地盯着墨小妖看了大概十秒钟，随即便开始痛哭失声。她的声音里满满的苦痛令墨小妖的心仿佛被刀子捅了一般疼痛，但是她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她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些什么，该拥抱晨晨？还是该把手里的这瓶饮料递过去，又或者该用自己的衣袖擦干她脸上大滴大滴的泪水，又或者干脆递给她一把匕首，让她自己去手刃仇人。
最终，墨小妖按响了手中的对讲机：
“花落，停车。晨晨醒了。”
对讲机那一面，花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小卡车却已经慢慢地停了下来。墨小妖警惕地看了一眼被晨晨哭声惊醒的另外三个女人。
她们的眼睛依旧没有任何神采，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仿佛卡车停下来，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从一个梦境转换到另外一个梦境的短暂清醒罢了。
“匕首在这里，你自己去把那几个人渣杀了吧。”
墨小妖从腰后将匕首翻出，在末世白日的天光下，匕首反射出一片金属的冷光。
原本痛哭的晨晨一噎，她一双因为痛哭而开始发肿的眼睛惊讶地看着墨小妖，“你……没杀了他们？”
“没有，我觉得你应该自己亲手去结束自己的梦魇，然后重新醒来。”
墨小妖的话很冷，她毕竟是一只女妖，这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感同身受”。
她不是没有设身处地地代入过晨晨的处境，而她能够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自己会想要手刃仇人，会想要亲手报仇。侮辱过她的，她会亲自一刀一刀将对方结果。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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