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故意表现，不用多说，慕雅就知道她的为人了。
想起当时宫晔提起这小舅妈的神情，再看她现在的言行举止和表现，不用多说，应该就是那种拜高踩低，对于程老和宫晔应该是极其奉承和讨好的人。
慕雅心里清楚对方为人，看了莲雾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自己笑了笑，说道：“琴夫人别这样说啊，我可没有乱说，乱说的人，是你才对！”
季凤琴僵持的一张脸忽然变得有些僵硬起来，似乎想发火，又怕损坏了自己的形象，皮笑肉不笑道：“哟，白小姐小小年纪，嘴巴还挺厉害的嘛！不过，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乱说？我乱说什么了啊？”
慕雅眨巴眨巴眼睛，一副无辜而又委屈的样子，对季凤琴道：“琴夫人，我只是程爷爷认的干孙女，莲雾尊重我，叫我一声白小姐，程爷爷和殿下看重我，才请我进来住，程爷爷对我好，是因为我师父治好了他老人家的病，更是因为他年老无聊，身边的孙女孙女就殿下这么一个人，所以才让我住几天哄哄他老人家，对我客气是宫家的待客之道，可若是称为公主，别人会怎么说？说是程爷爷老糊涂了，还是说我不知道哪里迷惑了程爷爷呢？这话说出去都不好听，若程爷爷真有那个意思的话，早就让家里的佣人称我为公主了，既然没说，那就是不方便这么叫我，所以……琴夫人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慕雅的话，让琴夫人眉头紧皱了起来，瞪慕雅一眼，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般。
慕雅这么说，她又能说什么呢？
“哟，白小姐还真是伶牙俐齿，我这平时能言善辩的人，都答不上你的话了。”季凤琴看着慕雅，满脸笑意的模样，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任谁一看，都能看出她的虚情假意。
慕雅也不在意，只当做不在意她的话，微微笑了笑，道：“琴夫人可别这么夸我，我嘴笨，说的都是实话，伶牙俐齿这种话，还是用在琴夫人身上比较适合呢，对了，您看上去还八面玲珑呢！”
慕雅年纪小，一脸认真的模样，眼神似乎都透着某种真诚一般。
琴夫人噎在那里，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她刚才哪里是在夸奖慕雅啊？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可看慕雅的意思，似乎一点都没明白她的意思一般！
琴夫人心里又气又急，可面上却一点都不好表现出来，只暗中瞪了慕雅一眼，随即脸上又表现出那尴尬的笑意，道：“哎哟，白小姐，这可不是夸人的话，对长辈可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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