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
“染衣。”
“我没事，你不要那么紧张好吗？”
“我，你真的没事？”
“没事啊！你干什么这样紧张？”
能不紧张吗？
暮染是恨他的，他不知道暮染和暮染衣在一起，这两个人之间到底会说一些什么话题。
而他和暮染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担心被暮染衣知道。
所以他紧张，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我有两句话要跟你姐姐说，好吗？”
“嗯嗯。”
暮染衣现在什么都不怀疑，走到一边等着聂熠。
而聂熠走向暮染，眼底满是复杂！
对这个女人，他有很多的抱歉和愧疚，但是这辈子是没办法去还了，但愿下辈子有机会吧。
“你对她……！”
“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说。”暮染摇头，很平静。
这个时候，从暮染的眸子里，再也看不到有关仇恨的任何东西，她好似将那一切真的忘记了。
她，似乎再也不恨了。
这样，其实很好！
然而，也是这样的暮染，很好。
“谢谢。”
聂熠很感激。
暮染摇头：“她在等你，去吧。”
“嗯，真的谢谢你。”
他现在对暮染能说的，只有对不起，和谢谢！
更多的，是感激。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能，而她却没有因为之前的那些仇恨而报复自己，这是聂熠感激的。
要是她真的要报复自己的话，聂熠想，自己就连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而他和暮染衣，也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不好过。
但那些事情被隐瞒就不一样了。
他不希望暮染衣知道，自然也是因为，不想让她的心受到伤害，她除了自己外，没有别的伤害。
很干净的一张纸，他不希望自己的那些污点将她给污了。
原来，一个人做错了，总还是有后悔的时候的。
以前觉得自己不会后悔。
但是这次，聂熠是真的后悔了。
聂熠带着暮染衣走了。
御沉夜过来。
“都说清楚了？”
他其实来了好一会，只是她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不管是聂熠也好，还是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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