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殷无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开口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磕磕巴巴。
王小鱼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笑话殷无流，因为她现在也并不比对方好多少，所以她先让自己冷静冷静后，这才传音道：“空间内的规则发生变化，具体有什么改变我也不太清楚。”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只能感觉到，此处的规则已经发生改变。”
“如果有新的规则出现，或者是规则发生改变，不是会打破规则平衡么，那这空间岂不是很快就要崩溃了？”
殷无流符文阵法方面的水平远不及王小鱼，可是规则之力对于空间的影响，他也并非是完全不懂。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不假，然而这处空间非常特别，虽然规则发生了改变，我却没有感觉规则失去平衡，也没有感受到空间有崩溃的迹象。”
王小鱼的话，倒是让殷无流稍稍安心了一点，实际上王小鱼在说出这番看法后，她自己也渐渐冷静下来。
她尽量释放自己的念力，发现之前最多能够探查十丈左右的范围，现在探查的范围却是最少增加了一倍不止。
最为诡异的是，感受到空中的生机浓郁程度并未有所下降，她也忍不住怀疑，此地探查时候受到限制，恐怕并不一定是受到那浓郁生机的影响。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殷无流目光闪烁着向王小鱼询问，这也是他的无奈。因为如果想要离开，他就必须要借助王小鱼的力量，所以去与留的问题，殷无流并没有决定权。
若是之前王小鱼可能不仅会洋洋得意，甚至还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向殷无流讨价还价。
可现在这个时候，王小鱼也已经失去了这个心思，她在脑海当中快速的思考着，随后便传音向殷无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片空间虽然出现变化，可是暂时对我们还没有什么伤害，如果就此离开，咱们的收获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是我刚刚就在考虑，既然有这样的变故出现，那么我们寻找本源之晶是不是能够更容易一些。
既然已经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到此地，摆在眼前的是本源之精，我实在不希望白白错过。如果真的有什么大凶险，我们也休想从这里逃走，可如果是环境逐渐产生变化，我们起码是有时间逃走的。”
听到王小鱼这样说，殷无流却是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的内心之中，也是倾向于留下来，再寻找更多的本源之精。
虽然双方的交易，让王小鱼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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