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堆跳动的火焰，闻着木头燃烧散发出来的那股焦糊却又带着特有清香的味道。
莫翔的脑海中恍惚间闪过了不少的片段。
那是一群看起来非常陌生的面孔。
全都是小孩子。
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
点火，烧烤……
一片树林。
有人在叫祁斯阳的名字……
着火了，孩子们纷纷逃跑。
火越来越大，一个孩子留下灭火。
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隐约的看到了一个男人，面孔十分熟悉，好像是那天追杀祁夜墨的唐天泽。
再次眼前一黑……
片段，真实的历历在目。
头开始痛了。
*
潇肃注意到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火堆出神。
紧接着面色变得苍白，然后又像是在挣扎和痛苦。
“莫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他走到莫翔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眼前的景象一下回到现实，黑暗的天空，清冷的月光。
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事。
既然没事就放心了不少，拿出挂在腰间的军用水壶递给莫翔。
“喝点，对你有好处。”
莫翔也不客气，拿过来。
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这酒味道不错。”说着又还给潇肃。
潇肃点了点头，自己也来了一口。
“你之前说的那些我还在耿耿于怀。不过，和你动手之后，我服了。”
真没想到，潇肃能说出这样的话。
“很抱歉之前的话刺激到了你，我想如果不是在那种情况下，你的身手应该不会那么差。”
潇肃淡淡的笑了笑“你的话听起来是这么回事，但是还是有些刻薄的味道。你以前也是特种兵吧，哪个部队服役的？”
莫翔的身手很好，但是潇肃却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每一个兵种都会有他们自己的英雄人物，在各个部队流传，成为榜样。
莫翔摇了摇头“我没有当过兵。”
那是一个秘密组织，虽然离开了也不能向外人透露半句的组织。
他这么说，也只能理解为高手在民间了。
潇肃也不再继续刨根问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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