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仙笑容浓郁了几分，六扇门虽是高手如云，不逊于五姓七宗九隐世，但只要没有军队，他便不惧。
“纵观青史，都找不到一个可与你比肩的练武奇才。”霸王感慨一叹，看向凌仙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霸王过奖了。”凌仙淡淡一笑。
“不为过，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比肩我了，甚至是越我。”霸王深深看了凌仙一眼，道：“若是剑神知道，你的实力已经比肩他了，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闻言，凌仙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一个半月前，剑神想收他为徒，若是得知他已登临巅峰，肯定会百感交集。
“感受到那层屏障了么？”霸王沉声开口。
“感觉到了。”凌仙敛去笑容，修成造化功第三幅图案后，他感受到了一层屏障，若能打破，实力便可精进。
破不了，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有寸进。
“这就是俗称的破碎虚空，我与剑神都感觉到了，不过，很难打破。”霸王叹了口气。
“的确很难。”凌仙认同地点点头，他虽然具备了破碎虚空的资格，但，他一成把握都没有。
实在是太难了，若是他能修成造化功第四幅图案，轻易便可将其打破，但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他的实力不可能精进。
“我是没可能了，就看你与剑神能否做到了。”霸王注视着凌仙，满是期待之色。
“我会尽力。”
“动身吧，只要霸王能拦住剑神，我便能镇压五姓七宗九隐世的强者。”
凌仙淡淡一笑，不是狂妄，而是心有底气。
此刻的他，已经能与剑神一战，就算是五姓七宗九隐世高手尽出，也威胁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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