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望去，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至于往下看去，下方的一切，都仿佛蚂蚁一般大小，哪怕是失落之圆的那艘战船，都缩小成了指甲大的一点。
“成圣之路，千难万险，若你哪一天能够达到我的这个地步，也许就能明白我做的一切。”
那老妇站在姜禹远处，负手而立，她虽然看去苍老，但是身上那种气势却太强了，几乎要令人窒息。
“你做的一切？你是指为了转生印，害死几十万的女童？堂堂圣者，做出这等天|怒人怨的事情，你就不觉得残忍吗？”姜禹语气冰冷，说话间，身上杀气几乎凝聚成实质。
“几十万的女童？那又如何，对于我们这种境界的人而言，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过是蝼蚁而已，就算是万法境的人，也只是强壮一些的蝼蚁。”
老妇的口气淡漠，淡淡道：“我随意闭关一次，就是数百年的时间，而凡人寿命还不到百年，一次闭关，天下就沧海桑田，比起时间杀死的人，我杀个几十万女童，又能算得了什么？”
“好一个算得了什么。”姜禹感到齿冷，心中的杀意却越的强烈起来，道，“你身为圣者，非但不为天下苍生着想，反而狠辣无情，你这种人，留着也是个祸害！”
“随便你怎么说，我是我，天下苍生与我何干？就算世间的这些蝼蚁都死光了，我也不在乎，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心怀天下，苍生对我而言，不过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老妇冷漠的扫过苍茫大地，淡淡道：“这世间的一切最终都会死亡，所有的存在都会消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挡时间的车轮，与其去关怀这些迟早都会死的蝼蚁，还不如想想其他办法，如何长生不死。”
“长生不死？若是世间一切都消亡了，你就算一人活着，又有何意义？”姜禹冷声道。
“这你就不懂了，天下苍生，红尘世间，不过都是阻碍修行的牵挂而已，所有这些都斩断，才能亲近大道，道才是唯一的东西。”老妇道。
“灭生宗，灭生宗，好一个灭生！”姜禹神色冰寒。
老妇摆了摆手，道：“算了，多说无益，无论是你怎么说我，都无法改变我的看法。”
“我知道，你手中的乃是圣兵，正是这件东西，让你觉得有对抗我的底气，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看看，这柄剑究竟有多么强，能否像你说的那样，灭了我灭生宗。”
话音刚落，老妇的手掌便是向着姜禹凌空一抓。
刹那间，姜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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