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重点。我们打算给你加一层保险。花狗能联系上昆哥,人现在又捏在我们手里,还主动想戴罪立功,这就是咱们手里最大的优势。”
“新方案是,让花狗做你的介绍人。你过去之后,直接谈进货。至于你那个小女朋友——能碰上最好,就当意外发现这层关系,但你绝对不要主动提。”
“这么一来,你的身份就站得住脚了,可信度比原来高出一大截。”
华十二在心里把两条线从头到尾盘了一遍,确认逻辑咬合得上,便点了头:
“这样确实稳当一些,行,就按这个来。”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你帮我联系个蛇头。这回我打算走水路偷渡过去。”
见许平秋眼神里带出几分询问,他解释道:
“你别忘了,我现在好歹顶了个状元的名头。一个状元大摇大摆通关过去谈生意?太扎眼了。传到昆哥耳朵里,平白让人起疑。”
许平秋琢磨了一瞬,干脆地拍了板:
“可以。明天你跟我去趟看守所,先带你见见花狗,对一对细节!”
“好。”
华十二利落起身,公事谈完,他一脸正经地撂下一句:
“老许,我先走一步。为了避嫌,你过半个小时再出去。”说完脚步飞快,蹬蹬蹬下了楼。
他这番话说得正儿八经,倒让许平秋老怀甚慰,坐在原位暗暗点头——这小子,我不过今天刚点了他一句,他警惕性立马就上来了,确实是块材料。
难得清静,许平秋索性安安心心把剩下的大半壶茶喝完,这才慢悠悠起身去结账。
柜台后面,老板递过来一张单子。
许平秋低头一看,五百一十五。
他眉头登时拧了起来:“老板,我就要了一壶菊花普洱,不是十五块钱吗?就算按人头算也超不过三十。你这账是不是算错了?”
老板笑容不变,不紧不慢地替他理了理账单:
“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们做生意的哪能算差这么多。菊花普洱,十五。另加一饼十年陈老白茶,整五百。一共五百一十五,没错的呀。”
许平秋急了:“我什么时候要老白茶了?我就点了一壶菊花普洱——”
老板不慌不忙往外努了努嘴:“刚才跟您一桌那位后生仔拿的嘛。说是您请客,记您账上就好。”
许平秋脑子里电光石火般闪过刚才华十二一脸正经叮嘱他“过半个小时再出去”的画面,登时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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