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换了一个人:
“对,自愿。我这人就是爱着急,我没逼他,这不正商量着呢嘛。”
他再转向张漾父亲时,脸色瞬间又冷了下来,劈头盖脸地数落道:
“你儿子穿的用的,平时零花,全是我闺女给的。他妈的就是个吃软饭的。怎么着,我求你这么点事儿,你他妈不给我面子?”
“还有,看看你儿子干的那些破事儿,里挑外撅,玩阴谋诡计坑害别人,把我女儿都给带坏了,连累我女儿跟他一起挨打。我跟你说啊老张,你他妈给我想好了,你要是真不给我这个面子……”
他顿了顿,忽然换了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说得字字清晰:
“到时候你儿子过马路不看车,出了什么交通事故,那可怨不着别人。只怪他不遵守交通法。”
旁边的帽子叔叔、班主任、校领导,听得眼角直抽抽。
你说他这不是威胁人吧,那肯定是昧着良心,话里的威胁意味谁都听得明明白白。
可你说他这是威胁人吧,人家从头到尾说的都是交通法,打打杀杀的事一个字都没提。
嘿,怪不得人家能当首富。
张漾父亲满脸苦大仇深。
他当然知道儿子身上那些名牌衣服和手机都是对象给买的,也同样知道儿子对象的父亲是本地首富,能量大得吓人。
此刻听到蒋父话里话外的威胁,他彻底怂了。
再想想对方数落儿子做的那些事,他的确也占不住理,只能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那那我不追究了。”
蒋爸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他妈跟我说有什么用?去跟帽子叔叔说啊!”
张漾父亲只好走到办事柜台前,跟值班的帽子叔叔说明了不追究的决定。
华十二在留置室里,隔着门把这些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脸上全是笑意。
不一会儿,帽子叔叔过来开门领人:“余天龙,可以出去了。记住,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
华十二把被子和枕头迭得整整齐齐,双手递还回去,又认认真真道了声谢,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黎吧啦一看见他,眼睛就红了,张开双臂跑过来就要抱他。
华十二一只手按在她脑门上,把她稳稳挡住,满脸嫌弃:
“抹的跟个鬼似的,别蹭我一身粉。”
黎吧啦气得咬牙切齿,恨恨地骂了一句:“白眼狼!我白担心你了。”
华十二没搭理这丫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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