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一层,海外有大额资产的可以再上一层,海外不仅有资产还能撬动社会影响力的更上一层。
这些在宴会里狂欢的人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能在权力或者财富场里搅动风云的人物,大多数福布斯排行榜都看不见他们的名字,反腐委员会、廉政署、特搜部比你更想在名单上见到他们。
像是在其他的安定区,掌权者巴不得将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家伙们拖到地面来羞辱、凌迟、榨乾每一分血,可在港区不一样,在这里,他们依旧是社会的顶流,依旧是呼风唤雨的贵人,甚至比起秩序的时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这些人第一次见到銛谷牙面目狰狞地走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可最後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从地狱般的东京带到了一个熟悉的「天堂」——即使他们的确需要交出一笔不俗的保护费,但能利用钱财和一些承诺来换得地狱到天堂的环境变化,这是整个东京都可遇不可求的机遇。
如今宴会厅聚集的这些人都是属於銛谷牙的隐性财富,是属於他的长期投资,在其他人都在因为社会阶级逆转而疯狂清算的时候,他反而成为了阶级最大的维护者,将这些权贵们收拢、保护了起来。
因为他深知,东京的崩坏只是一时的,迟早有一天,嚣张跋扈的猛鬼众会完蛋,城市里的怪物会被驱逐,礼乐崩坏的现状会被整改,届时,他们这些一时的得利者势必会被清算,想要长久地将这来之不易的阶级变换给握在手里,广结善缘的同时威逼压榨积累底蕴才是正道。
无人问津的地方,大久保良一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身着西装,手中端着一杯美酒,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以他的身份不会有资格能出现在这里,所以漆黑的消防通道里的那几具安保屍体成为了他的通行证。
他从来都不是睚眦必报的人,銛谷牙和他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在早些时候安田讲堂的冲突,他甚至很难在之後某一个夜晚闭眼睡觉时偶然想起来。
可他依旧出现在了这里,也抱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目的。
他将杯中的香槟倒掉,在经过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时将空杯放上去,双手揣在西裤的裤兜里微微低着头,穿过喧嚣、沸腾的人群,经过那贴满金箔躺在冰雕台上冻得背部发青瑟瑟发抖的人体盛模特,从天花板垂下的鸟笼里舞蹈的舞者们下方走过,喝多的人踉踉跄跄走到他身边又被他随手推开,趴在他走过的路面上呕吐出大滩混合着威士忌味的甜腻浑浊液体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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