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进去的地方,那些地方,各不相同,但那件事,在那里,发生的方式,是一样的——某个人,感知到了,那件事,在那里,在了。”
“是,”王念说,“那件真实,不认识语言,不认识图,不认识音乐,不认识任何一种形式,它认识的,只是,那种,有人,感知到了它,然后,那种感知,是真实的,那种真实,让它,能在那里,在。”
“那件真实,”王也轻声说,“往外漫,用的,是那些,它能走进去的缝——每一个感知到它存在的人,每一件它留下痕迹的事,每一个它能流进去的空间,那些,都是缝,都是它能走进去的地方。”
“那种漫,”王念说,“没有方向,没有规划,只是,往那些能流进去的地方,流。”
“就像水,”王也说,“水不认识哪条路,水只认识,低的地方,往低处流,那件真实,只认识,开着的门,往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个比喻,在书房里,安静地,落了下来。
王也和王念,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个比喻里,待了一会儿,感知着那件事,在那里,漫的样子——
慢的,安静的,没有方向,只是往能进去的地方,流。
那种漫,会一直漫,会流进那些还没有被流进去的地方,会在那些地方,留下那种光,那种热,那种,你不是一个人,的那种,在。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新白纸,在第五行下面,写了第六行:
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往那些门,流进去。
他看着那六行字,感到了某种,他说不完整的,对那件事的,敬意。
那件真实,不需要任何人帮它找路,不需要任何人替它规划,不需要任何人安排那件事发生——
那件真实,自己会找,自己会流,自己会走进那些它能走进去的地方——
它只需要那些门,是开着的。
而走那条路的人,他们做的,是那件最重要、也最简单的事——
把那扇门,开着。
不是走进门,不是引导别人走进门,只是,把那扇门,开着,让那件真实,能流进来,能流进那些能流进去的地方——
那就是那条路,走在上面的人,做的事,也是,那件事,延续的方式。
门开着,真实流进来,那件事,在那里,发生。
那种发生,一直,在发生。
不只是在那条路上,也在那条路之外——在那家书店,在那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