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药无忌的肩膀,那张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这表情,让我想起了当年在万毒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你也是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结果呢?那次我们不是活着出来了吗?」
药无忌没有回应他的玩笑,目光始终锁定在山顶那道身影上:「这头妖魔身上的气息,非常恐怖。」「评价这麽高?」铁破军挑了挑眉,「能从你药无忌嘴里听到这种评价,看来这只石妖确实有两下子。但你别光说问题,说结论。」
药无忌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铁破军,又看向诸葛玄明:「结论是,也不是打不了。单打独斗,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个对上它,胜算应该都不低。但我们不是只有三个人,你们也该懂的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没必要和他们死磕。那些弱小的妖魔来碰一碰,我们碾死也就算了,这个级别的大妖都来了,就太麻烦了。」
铁破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听懂了药无忌的意思,收起笑容,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种难得在他脸上出现的严肃表情:「你说得对。真打到底,除了我们三个,队伍里其他人全都得死。」
这个全部都得死,甚至都没把欧阳大师排除在外。
铁破军转过头,看向身後那片残破的营地。
营地里,八脉亲军们正在修整阵型。
灵药队的战士们刚刚从药力增幅的副作用中恢复过来,不少人正靠在残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紫色雾气已经散尽,药效过後的虚脱感让他们的手指都在发抖。
冥火卫的战士们正在重新集结,三百人的队伍在刚才的战斗中折损了接近三成,阵亡者的遗体被战友们从废墟中一具具抬出来,整齐地排列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雪岭府兵的伤兵们正在互相包紮,韩霜的肩膀上多了一道还在渗血的爪痕,她的副手韩铁山站在她旁边,正用一根针和妖筋线给她缝合伤口。
更远处,朝廷大军残存的士兵们在默默地收敛阵亡同袍的遗体,有人在哭,有人麻木沉默,有人在低声念着超度亡者的经文。
那些士兵从战斗开始到现在,已经连续作战了将近一整夜,体力耗尽,力量枯竭,有不少人已经累得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废墟上勉强支撑。
铁破军看着那些士兵,沉默了一会儿。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
然後他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几分:「我神渊府的冥火卫,这一仗折损超过三成。超过三成。那些阵亡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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