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永远解决魔界的隐患,而这或许需要举世无敌的力量……于是他往前走。
客观上他走在了现在这条路,但并不是失此永失,没有死死咬住,不容染指,反而是尽可能地放开……让自己处于那个“为拾柴者”托底的角色。
余徙说“有志者,荡魔也”,尽可随意理解。有志者皆来荡魔,有志者尽管荡魔……有志者就是荡魔天君!
他选择,他推动,他放开,他承担。
这种“广阔天地任我行,何处不是无敌路。”的气势,古今罕见。
自当年一秋证道后,他的格局、气魄,也在匹配他的力量。
这敞开胸怀,放肆燃烧的气魄,何似于他置道于天宫,以一生修行益人间,不惧后学!
所以青牛沉默。
沈执先又丢了几粒黍种:“我习惯避世而居,到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判断一个人,无法轻率地给出定论。”
“但他的来路,如此清晰地在你我眼中。”
祂抬起眼睛,看着前面的大青牛:“让这样的人往前走,究竟对这个世界有什么坏处呢?”
大青牛大概是累了,终于停了下来:“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我无而患他有。大家都已经很久不烧香,谁愿意头上再顶个菩萨呢?”
沈执先哂然:“那就看看有谁会来,又有谁走。”
大青牛在这时候回过头来,那灿亮的眸光,似被剑犁分割,在垄间岔行:“你会去吗?”
沈执先叹了一口气,索性在垄上坐下来:“你知道的,我最怕麻烦。”
过了一会儿,祂又道:“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的大老爷了。”
青牛的眼睛里有了一缕哀色:“大老爷不会再出现了。”
……
……
纤眉亮眼的俊秀道人,行走在一望无际的镜面。
他以木簪束发,行如青云。镜面中他的倒影,也悠扬自前。
在这个涂扈以【天知】构筑的“知世天”里。
仿佛他也……人神两分!
“‘知世’这个名字不太好。”虞兆鸾摇了摇头,微笑道:“我看这里,不如叫‘知识天’。”
遥远处的的涂扈,穿着神冕祭袍,辉煌地灿耀于此世中心,静待大罗掌教的到访,面带微笑:“那强调的是智慧的积累,而我只不过有一双察世的眼睛。”
盛国君臣把握时机的能力的确值得称道,他们为保全社稷所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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