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
“唉，人啊，在孤独中游荡太久，随便有个人说说话，就想多说几句。”莫小川说着，一掌轻轻拍出。
灰蒙蒙的掌印，锁定秦国豪。
“妈的，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去死吧。”秦国豪发了狠，全身元力运转开来，双头重重击向莫小川，一往无前，鱼死网破。
“噗”
秦国豪被甩出数百米之远，一口淤血吐出，看也不看莫小川，掉头就跑。
“尘归尘，土归土，惊鸿断路，皆归鸿蒙。”莫小川淡然说着，混元至尊鼎陡然飞出，将秦国豪罩在里面。
“小女子柳如梦，感谢这位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柳如梦看到混元至尊鼎被莫小川收回，心下长出一口气。上前向莫小川见礼。
“适逢其会而已，姑娘不必多礼。本尊莫小川，有些事情，还要向姑娘请益，姑娘不嫌弃的话，可否上来一叙。”莫小川拱了拱手，真诚地说道。
柳如梦看了莫小川一眼，低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公子但有所问，如梦定当知无不言。”
秦国豪都被轻易收拾了，莫小川想要伤害自己，自己也定无幸理。然而，莫小川看向她的眼神清澈灵动，不像是宵小之辈。
最重要的是，莫小川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缥缈气息。这种气息，让人神安心静，百念不生。
所以，柳如梦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稳定住再说。
“看姑娘身上伤势颇重，本尊这里有一枚丹药，姑娘暂且服下恢复一下伤势吧。”莫小川说着，拿出一枚天复丹，递向柳如梦。
“四品顶阶天复丹！”柳如梦一下子从犀宰语背上跳了起来。“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柳如梦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同时，她不由的再次仔细审视起莫小川来，这年轻人，应该不足四十五岁。一身修为已然是金仙圆满。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如山如岳，浑然与天地。
而且，一出手，却是如此大手笔，四品天复丹，而且，还是四品顶阶。
四品顶阶丹药啊！
不要说是天云郡了，恐怕，整个百鸣州都不见得有几枚罢。
如果，刚才，自己担心莫小川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现在，柳如梦是彻底将这个想法打消了。能够随手拿出四品顶阶天复丹的人，身份又岂是简单。又如何能看到上自己这穷乡僻壤的小丫头。
再者说，就算是十个自己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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