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南域有多大？修为最高的人是什么境界？”牧凡继续追问道，和鬼丹子这样的老家伙比起来，他完全就是个修真的小白。
鬼丹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视，淡淡说道：“我不知道在乾南域修为最高的人是什么修为，因为那些前辈从不轻易出世，我所见过的修为最高的前辈已经是化虚的境界了……”
说到这里，鬼丹子忍不住有些憧憬。
牧凡心里叹了一口气，越是知晓更高的层次，就会发现自己越加渺小。他现在也不过是聚气中期的修士而已。
“对了，我需要一些阵法的玉简，越高级越好……”牧凡继续说道。
“什么？你还想要学习阵法？”如果之前牧凡说要学习炼丹，鬼丹子只是认为牧凡无知的话，现在他觉得牧凡简直是白痴。
“我没有什么阵法玉简，因为我不是阵法师，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阵法通识，想要就拿去吧！”鬼丹子平静道，将一个玉简丢了出去。
在他看来，牧凡就是一个修真的白痴，这种人就算是再厉害最多也就只能筑基而已，这还是他知道牧凡有些机缘的情况下。
等到他有朝一日恢复修为，不，只要能够恢复千分之一的修为，就是牧凡的死期。
牧凡也没有想到鬼丹子会这么爽快直接将阵法玉简给他，现在他需要了解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
“鬼丹子前辈，看样子你的好东西不少啊……”收起玉简之后，牧凡忽然笑道。
鬼丹子心道不好，有些警惕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意思，谁叫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呢，所以可不能怪我了！”牧凡一脸的玩味道。
“不，我绝对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我可以发誓……”鬼丹子面露恐惧道，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之中的天玺之上，那种无上的威压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
牧凡摇摇头道：“不，只有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如果别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体内有天玺这样的逆天之物，万一泄露出去，他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你竟然食言，你不是答应放我出去的吗！”鬼丹子一脸的气愤道，身上的气息暴涨了起来。
鬼丹子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他好歹也是个真丹师，在一个聚气弟子面前忍气吞声也就算了，现在对方还出尔反尔。
牧凡淡淡笑道：“我是答应放你出去，可是并没有答应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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