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吹着夜风，轻声道，“我和娜娜这个元旦就不回去了，就在外面一起过。你和老爸吃好一点，等下次放假，我再带娜娜和孩子回去看你们。”
“可这次你们都有五天假啊。”
老母亲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带些埋怨道，“你们上班的时候，吃得没有营养，难得这次放假，就回家补补身体，争取生个第二胎。还有我那可爱的孙子，我和你爸都很想抱抱他，也不知道他长高没有，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妈，你还怕我和娜娜会亏待你的孙子啊。”
程风有些哭笑不得道，“行啦，就先这么说好，等以后有时间再回家看你和老爸吧。”
“诶，小风，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肯回家呢……算了，你爸想和你说说……喂。”
对面唠叨的声音，很快变成一个男人的低沉声。
“爸，家里还好吧？”
程风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都好，你在外面记得照顾自己，还有娜娜和浩仔，趁着元旦假期，带她们好好去放松一下。别总想着挣钱，钱是挣不完的，身体要紧，家庭要紧。”
对面的男人本来只想说几句话，结果一拿过电话，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知道啦老爸，你怎么变得比妈还啰嗦了？”
程风笑着打趣道。
“嗯，那你们忙吧……”
“爸。”程风赶紧喊了一声。
“怎么了？”
“元旦快乐。”程风笑着说道。
只是出乎意料，对面并没有传来同样的一句“元旦快乐”，而是说了一句“好”，就挂断了电话。
程风握着手机，隐约听到对面的电话在挂断之前，还能听到老妈对老爸的抱怨。
“诶，你怎么不和儿子多说两句啊，还有跟孙子没说呢……”
程风感觉心里像是失去什么一样，空荡荡的，但是转身回到客厅，看到可爱的五岁儿子时，脸上又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
远在彭城千里之外的一座小城市，一栋普通的楼房内，有一个房子正传出夫妻两的吵闹。
“老程，你怎么不和儿子多说两句啊，还有跟孙子没说呢，就这么快挂断了。”
“说什么啊。”
“就算不多说几句，可儿子和你说元旦快乐，你怎么也不祝贺他一下？”
“他们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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