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签了知情书之后，宁歌跟着刘名状还有殊色、小毛进了那扇内门。
刚进去，迎面就看到一头黑蓝色的老虎。
老虎被一条链子绑着，躺卧在地上。见宁歌进来了，只眨了眨眼，就继续趴着了，毫无森林之王的威武。
“这是老虎！是违法的吧？”宁歌指着老虎道。
刘名状讨巧笑道：“请美女睁只眼闭只眼啊。”
“……这种动物有人买吗？”宁歌想着刚才签的知情书，里面有保密一项，就是她明知道是违法的，也不能说出去，否则就要先支付违约金一千万。
宁歌想了下，“这只老虎卖多少钱？”
“……三、三十万！”刘名状搓了搓手。
跟在他们一旁的殊色和小毛，顿时眼睛又爆出亮光！
宁歌道：“好，我买了。明天你们把它送去野生动物园，”
“动物园？”刘名状意外。
“好好，我们送。”殊色早就觉得养这种动物太烧钱！每天的伙食费不下百块，给三千块钱她都卖，更何况是三十万了，今天真是财运当头啊。
小毛也连连点头，“对，明天我们就送过去。”
这俩人都同意了，刘名状也不好再反对。
除了老虎，还有豹子、毒蛇、狼、小熊猫、眼睛猴、狮子、黑熊……各种违禁贩卖的动物。宁歌无一例外，全都买下了，而就算全买下，也不过才花了不到五百万，连一千万违约金的一半都不到。
虽然她能根据违法而不用支付违约金，但是他们可不是普通人，虽然看着是普通人，这些都是阴世派在人世的特派员，说白了他们和现在的她一样，都是披着人皮的鬼差。
“你买这些动物再送去动物园，干什么？”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被法律保护的，到了动物园，肯定会被收起来，不允许再贩卖的，说不定还会追究这些东西是哪儿来……
殊色暗暗拉了刘名状一把……你管人家干什么，反正咱们只管卖。就算被警察找上门，他们来个矢口否认就是，而且抓贼抓脏，他们这里已经没有违法的动物了，自然也抓不着他们什么事。
宁歌回道：“我是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会员。既然不能违约，就只能花钱买了它们。你们不会再进这些动物了吧？其实外面的小狗小猫还有小鸟就挺好的。”
小毛举手道：“不了，再也不往回捡这些东西了。”
“捡？”宁歌愣住，他们不是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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