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高见!”一众文豪眼里燃起熊熊烈火。
《天怒人怨!王家为祸南郡,桩桩恶行令人发指》!
《揭秘!风炎王朝坐视王家独大,竟是因为……》
《禽兽!王家老八和现任家主王重生共享一女,竟然是她》!
《可笑!王家天生魅体拱手送上摇光圣地?王依依上山前已被品尝!摇光圣子脑袋发绿》!
《怒火攻心!王家横练第一人血炼之法,残害多少人命》!
《罔顾伦理!世风日下,王家祖宅竟发生这样的事,简直不是人》!
《靠北!王家堡老母猪集体上树,看了直呼受不了》!
“老哥,世家秘史阁里,有关于老母猪的记载吗?我怎么没看到?”
“去,滚一边去!”被质问的文豪梗着脖子,“我读《春秋》的,最讲究的就是严谨,‘春秋笔法’,你懂个屁!”
“去你妈的!”名家掌门一巴掌呼了过去,“敢给老子造谣腿给你打断!要有真凭实据!”
被打的名家文豪举起文献,“有!前任家主王坤诚少年时横练不成,转修术法,其父辱骂他要是能炼成术法母猪都能上树,王坤诚怀恨在心,一夜之间把王家堡母猪全都绑在了树上!”
掌门看罢,亲切地牵起那位文豪的手,老脸笑成菊花,“适才相戏耳,先生勿怪。”
自古以来,造神专精功德无量,毁名专攻下三路。名家专挑王家下三路秘闻,一口气全都发了出去。
还有一些更加炸裂的事件,那些文豪都不敢起标题,夹杂在文章当中,生怕文庙七十二书院追责他们伤风败俗。
名家邸报一张接着一张印发,大量秘闻引爆中州,霎时间舆论一边倒,原本只想着看戏的中州修士开始对王家口诛笔伐,一边倒地支持青阳子问剑王家。
史无前例!
央土五州,中州修士向来都是人上人,青州和西荒坐小孩儿那一桌,北境和南疆蛮夷耳,上不得台面。
顶级宗门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超级王朝更是一个都没有。
以往北境、南疆修士中州论道,输了就是“路边一条”,赢了就是“边瘴蛮夷之地,莽夫劲大也”。
尤其排外。
“疯了,疯了!气煞我也!名家如此辱我王家,安島荃简直找死!这口气必要名家匹夫付出代价!”
安島荃正是名家掌门。
舆论引爆王家堡,可他们没时间找名家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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