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栀看着白泽笔走龙蛇,其笔下文字道韵天成,已经意识到身旁这位年轻道人是在书写三教归一的新法。
大秦国师心神震撼,原本她是猜测白泽已迈入止境,对于道统至少已成雏形。
如今亲眼目睹白泽书写经文,将大道义理写出,证实心中猜测,内心深处已是倒海翻江,不自觉地小口啜饮茶盏酒水,待回神时,竟已将盏中酒水尽数吞入腹中!
她分不清是酒力上涌还是心潮澎湃,只觉目眩神迷,仿佛身旁那人浑身都在发光。
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贴近。
白泽放下狼毫笔,柠栀都快贴在他身上了,双眸水光潋滟,面色酡红,如痴如醉。
“国师,你的莲花座很好。”白泽移开白玉镇纸,将宣纸双手举起,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说道:“儒家君子似莲花出淤泥不染,佛门菩萨、佛陀大多都是端坐莲花台,道门供奉的天尊亦有坐莲花台的,修道之人尤为喜爱莲花冠。”
“国师以为,何为无极,何为太极?”白泽看向柠栀,将手中宣纸递给她。
柠栀放下手中茶盏,接过宣纸,朦胧目光得一丝清明,温声道:“《道藏》所言,‘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真君所说之无极,大抵类道。”
“然也。”白泽微笑道,“有无相生,从无到有。一体一用。如佛门所说‘缘起性空’,山河大地、世间万物,皆是因缘条件聚合暂时显现,没有独立永恒的实体。”
“所以国师,我们的计划开始了。”白泽拍了拍柠栀的肩膀,“大道登顶,这篇经文就是起点。国师佛道兼修,又饱览儒家典籍,以你所见,何为‘无极’?”
何为无极。
柠栀说道:“真君是在与我论道?”
“是的。”白泽说道,“既立新法,三教典籍皆为注脚。国师大可以畅所欲言,看你我二人,是否会走上同一条大道。只是国师若是后来,就做好准备,大道争锋,贫道可不会手下留情。”
柠栀神色凝重,运转法力逼退朦胧醉意,说道:“在我看来,无极便是道,先天地所生,不知其开始亦不知其终极,亘古不变,万世长存不变之天理。”
“哦?”白泽笑道,“即道即理,化生阴阳二气?”
“二气交感,清则上升为天,浊则下沉为地,万物始焉,人得那二气所蕴藏的天理最多,故为众生之灵长。”柠栀说道,“因此,为求大道,便要穷毕生精力,格物致知,诚意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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