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听说北境那位新晋剑仙上山了?”又有天师府亲传来到听秋轩,乃是一高瘦道人,俗名有容,手持拂尘,背一把阴阳道剑,着道袍,“人在哪呢?我想找他论一论剑道。”
“师兄,你怕是得等两天。”张天真说道,话音刚落,张晋川也走了进来,面色古怪。
“晋川,你也找青阳子?”张天真问道。
张晋川别扭道:“师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让我找青阳真君和解。”
吴霜饶有趣味地打量张晋川。
一别十载,如今再相见,昔日少年早已褪去青涩,成熟稳重起来,再无当初锋芒。
张天真交叉十指,垫在脑后,说道:“若大家都如你这般磊落就好了。天下事哪会有这般复杂?”
众人坐在听秋轩廊下,闲聊起来。说着说着,有容将话题引到修行,众人各抒己见,谈玄论道,倒也愉快。
暮色时分,天师府静堂方向金光乍起,气机纯正,晕染群殿。
不只是听秋轩,龙虎山上下凡见金光者俱是看向天师府。
“金光咒?”
“天师在演练金光咒,是在传法吗?”
“天师府亲传修行金光咒,不都是由大师兄亲自教导吗?”
一众道人俱是不解。
听秋轩廊下,张天真看着金光腾起的方向,神色波澜不惊,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可宋青禾、有容、张晋川、吴霜他们并不知晓内情。
有容面色凝重道:“天真,师父他老人家,不会是……”
“正是。”张天真说道,“他在给青阳子传法。”
此话一出,一向温润的宋青禾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说道:“天真,该不会……”
“龙虎山四把仙剑北上,去四归三。”张天真起身道,“还不明白吗?”
这一夜,天师府金光大作,不多时又是雷光大起,动静极大。若非那是天师住处,龙虎山上下还以为天塌了。
一百年了,张天师从未在天师府演练过金光咒,以及以金光咒为根基的掌心雷,五雷正法。
这一夜注定无眠。
住在天师府附近的亲传,胆子大的,如张天真,已经骑在墙头伸长了脖子观望,胆子小的,如宋青禾,只默默听着雷声。
吴霜坐在听秋轩廊下,问张天真:“天真道长,你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因为你在偷学吗?”
“泠霜子,你在开什么玩笑?”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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